就在这时,韩哥似是等不及了,不想再和裘白继续周旋下去。
他厉声道,“裘白,我说过,我只想要宝藏,你迟迟不肯说出宝藏的下落,是想让这两个女人没命吗?”
杨星见他的目光扫了过来,立马往旁边挪了一点,掩盖住夏宝月的身形。
好在韩哥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
夏宝月见韩哥有点狗急跳墙那意思了,连忙对着胖子和瘦子道,“相信我,只要这次你们帮了我们,我一定会帮助你们救出自己的亲人,韩哥的作风你们是知道的,她最后一定不会按照事先说的那样放过他们。”
似是最后她的一句话触动了两人的心弦,胖子和瘦子对视了一眼,开始明显纠结了起来。
杨星见他们迟迟不松口,也有些急了,立马说道,“我们家的关系网很大,一定能帮你们找到亲人的所在,如果你们坚持要站在韩哥那边、助纣为虐的话,依照我对韩哥的了解,他不仅会杀了你们的亲人,还会直接杀了你们灭口。”
很明显,韩哥是想要独吞那批宝藏,所以今天在场的人大概率都会被他灭口,他们也一定不例外。
终于,在经过短暂的挣扎后,胖子率先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们,你们一定要帮我救出我的家人。”
想到不久之前,韩哥突然带人闯进他的家里,把他的亲人悉数抓走,还威胁他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并且还要帮他做事,他没办法只能答应。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韩哥这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的行事作风都异常狠辣,有时候他自己都忍不住想到他会不会到时候直接把他的亲人杀害,现在有了这么个可以救出亲人的机会,他愿意试一试。
至少经过这两天对她们的了解,他觉得她们比韩哥要可信的多。
看他答应了下来,瘦子也点点头。
看见两人都同意了自己的方案,夏宝月微微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还不准备说吗?”韩哥的耐心即将耗尽,面露凶色的看向裘白道。
裘白看时间拖的差不多了,开始按照刚刚夏宝月和杨星的话胡扯,“宝藏在一座孤岛上,不过如果你想要拿到宝藏,就必须破解那里的机关。”
他比夏宝月编的更用心了些,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杀了我,就没人能帮你破解机关了。
他太了解韩哥这人了,只要他知道了宝藏的下落,就一定会杀了自己,可惜了,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韩哥听他和刚刚夏宝月和杨星说的差不多,稍微信了一点,继续问道,“还有呢?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他才不关心什么机关不机关的,大不了到时候让他的手下开路,实在破解不了机关就用人肉当垫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反正最后只要他拿到宝藏就可以了。
“那批宝藏我见过,我保证,里面的金银财宝、珠宝钻石的数量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裘白四两拨千斤道,似是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
韩哥听到这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信任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宝藏的具体位置。”
裘白微微一笑,耸耸肩道,“我说过了啊,在一座孤岛上,哦对了,在地下埋着。”
这下韩哥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他所说的这一切明明就是刚刚夏宝月和杨星告诉他的。
他立马掏出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怒道,“裘白,你玩儿我!”
裘白冷眼看着他,嘲讽道,“你比我想象中的反应慢多了。”
韩哥彻底被激怒,但碍于宝藏的位置还没搞到手,不好直接杀了他,气愤之下立马看向瘦子,命令道,“把夏宝月一枪给我崩了!”
瘦子听到命令,迅速把夏宝月从地上扯起来,枪口对准她的脑袋。
韩哥抓住最后的机会再次看向裘白,“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
他就不信,他会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
裘白担忧的看向夏宝月那边。
夏宝月眼神里毫无惧色,见他看过来,对着他眨了眨眼。
瘦子不懂声色的把她架着往后面挪了一点,让两人都处在了一个光线更暗的地方。
就在这时,卫景耀到了两人身后,趁着瘦子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掰开他的手,一脚踢上他的腿窝。
瘦子顺势手一松,身子也往旁边倒去。
卫景耀成功救下夏宝月,捡起地上的手枪和韩哥对峙。
韩哥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卫景耀,大怒,“裘白,我说过,只允许你一个人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吗?”
裘白冷冷的看着他,淡淡道,“那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答应你。”
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轮的到他来威胁自己了?自己怎么爬上来的心里没有数吗?
“你!裘白,你觉得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你能跑得出去吗?”韩哥心中的怒火直冲头顶,把枪口又往他脑袋上顶了顶。
他死死按耐住心中想直接杀了他的冲动,恶狠狠的盯着他。
裘白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真以为就凭这么点人,能够杀了我?没想到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还是没有长记性。”
夏宝月站在卫景耀身后,看着两人剑拔弩张,担心的看向杨星,她现在是脱险了,可是杨星还在他们手中,万一韩哥一会儿狗急跳墙直接对她动手了怎么办?
果然,她的担心没有错,韩哥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愤怒的看向胖子,“把杨星带过来!”
夏宝月跑了又怎么样?他还有一个人质在手里,就算杨星背后的势力强大,但她如果真的死了,也是裘白害的,到时候不仅他会倒霉,裘白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裘白听见他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确实,他并不希望杨星出事,不过并不是因为惧怕她身后的太和帮,而是不想她因为自己送命,她和夏宝月都是在他落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而他却把她们两人都置入了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