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月简直懒得理会她,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一辆车吗?有没有把公司都送给她,当初夏振东还说想让她来继承公司呢,说出来她恐怕会气死吧?
想到这里,她更是不想理会她,头也不回的往公司走。
夏竹萱见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什么效果,连忙追上去,“夏宝月,承认吧,你就是嫉妒了,你以为你现在进公司算得了什么,还不就是爸爸可怜你。”
“夏竹萱,你无不无聊?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把你脑子里这些废料清除出去。”夏宝月被她烦的不行,冷冷道。
“你!夏宝月,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夏竹萱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出话来反击,只好恶狠狠道。
夏宝月没有再理她,径直往人力资源部走去,经过这一耽搁,她差点迟到,真是讨厌。
由于夏振东一早就吩咐过今天会有人来报道,所以人力资源部的总监一直都在办公室等着,不多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立马叫来助理询问。
助理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只能说出个大概,“好像是夏总的女儿来了。”
总监一听,立马起身出门。
能在人力资源部工作的都是人精,也对于老板的事情打听的比较清楚,平日里见到夏竹萱来就已经激动的不行,可没想到今天另一个正牌女儿也来了,自然是要好好巴结的。
为了不让夏宝月抢在自己前面,夏竹萱特意走快的几步,率先进门。
人力资源部的员工看见她,纷纷起身跟她打招呼,“竹萱小姐好。”
早就有人通知过他们,为了便于区分夏总的两个女儿,所以就叫她为竹萱小姐。
“大家好。”夏竹萱看他们这么懂事,心中开心,领导视察式的点了点头道。
可没过一会儿,原本恭维她的那些员工看到跟着进来的夏宝月,在愣了几秒后立马调转了方向,又恭敬的叫道,“夏小姐。”
一个夏小姐,一个竹萱小姐,高下立见,夏竹萱心中气的不行,一群势利的东西。
由于夏宝月最近在网上挺火的,所以她一进来就有人认出了她,有了一个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知晓了她的身份。
一个是正牌千金,一个是认养的,孰重孰轻他们分的清楚的很。
很快就有人走到夏宝月面前,谄媚道,“宝月小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你的新剧我看了,真人比电视里还好看。”
夏宝月不太喜欢应付这种场合,随便说了几句就继续往里走去。
正巧这是总监应了出来,开心的跟她打招呼,“夏小姐。”
末了又看见不远处的夏竹萱,立马补充,“竹萱小姐。”
夏竹萱看着这一群势利眼,简直气不打一出来,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不想跟他说话。
“夏小姐,竹萱小姐,你们进的是投资部,这是你们的工牌。”总监快速给两人办好入职手续,把工牌交到两人手上。
“谢谢。”夏宝月礼貌道谢。
夏竹萱却是一脸不屑的模样,不就是一个破打工的吗?配得上她给他道谢?可笑。
看着态度截然不同的两人,总监不由得在心里腹诽,这正牌千金果真要讨喜的多,怪不得夏总来之前还特意交代过。
相比于人力资源部,投资部就显得要忙碌许多,直到她们进门都几乎没有人发现她们,每个人都在仔细查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要不就是做文档,看着这样的工作氛围,夏宝月也有些跃跃欲试了。
由于是历练,所以两人都是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学起。
看着面前这一大堆文件,夏竹萱忍不住长大了嘴巴,看向给自己送文件的助理,不满道,“这么多?我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啊?”
那助理也有些为难,“总监交代了,请你们在今天之内看完这些资料。”
她不知道这两人的来头,但看这做派本能的感觉不好惹,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她说完就赶紧离开了。
夏竹萱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碎碎念,“真是的,这么多资料,玩儿我呢?那个破总监直到我来了也不出来看看,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呢。”
夏宝月听着她的话,忍不住讽刺道,“你来这里的时候没想到过这些情况吗?你以为你买车的钱是大水冲来的?”
真不知道前几十年她都在做些什么,竟然说的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神仙到了,还想亲自迎接?她的本事恐怕还不如人家吧。
“夏宝月,我招你惹你了?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夏竹萱被她怼了,不服气,立马回嘴。
不过她这话倒也提醒她了,要想在夏振东面前保持一个好的形象,自己就必须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给他看,不就是资料吗?她看就是了,她一定要证明,她比夏宝月强!
耳边清静了许多,夏宝月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查看资料,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外行人,这些资料还真有些晦涩难懂,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夏振东这次摆明了就是专门考验她的,这样想着也就想得通了。
约莫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她还是感觉自己对资料里的东西一窍不通,看着部门这么多人,她准备随便找个人问一下。
可当她在里面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比较空闲的人,每个人手上几乎都有急事在忙着,而且据她观察,好像投资部的日常就是找项目,评估风险,做资料,虽然枯燥,但不得不说,很有挑战性,她不由得开始佩服这些人了。
没办法,这里没人可以帮她,她只能请外援了。
卫景耀在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办公室和各部门负责人谈事情,他淡淡示意那人暂停,随后接起电话,“怎么了?”
他是知道她去夏氏实习的,好像今天才是第一天吧,怎么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不过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好像随时都被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