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总,陆总曾经交代过一切都要以公司的大局为重,你这么明显的行为,就是断送了公司和这大公司的合作机会。”
一旁的助理小声提醒着。
毕竟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能够轻易得到的,就算陆风现在回家继承了家产,也是一个羽翼不丰满的雏鹰。
一只雏鹰想要翱翔于九天之际,谈何容易。
陆风的眉头紧锁,最终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陆商言的眼神之中也透露着些许的厌恶。
他很清楚这个男人和顾念以前的关系,所以给不了他好脸色。
“真是想不到老路总竟然这么有先见之明,早就将你所有的想法都已经判断了个清楚,想必小陆总现在也一定是心悦不诚服吧。”
陆商言慢吞吞的询问着,近似是挑衅一般的口吻,却让人无可奈何。
“陆总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又何必拐弯抹角,大家都是聪明人,事情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若是不尽快切入主题,恐怕后续的问题早已经被处理妥了。”
陆风忍不住开口催促,也不想再和陆商言继续相处下去。
仅是刚刚的这一番相处,他就已经充分的意识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区别,若是继续停留,岂不是自取其辱。
扯动着自己的嘴角,微微的笑着,陆商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作方案,拍在了陆风面前。
“好好的看一看,和我合作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处,据我所知,你们家公司这么多年位置都不曾有任何的改变,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未曾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公司,如今我给了你们机会,就看你们愿不愿意珍惜。”
拿过桌子上的东西反复的进行一番查看,就连陆风也忍不住对陆商言竖起了拇指。
他不可否认陆商言的这些才能,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拥有的。
仅仅是一份随随便便的合作,便可以看得出那份真挚的优雅。
“怎么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如果觉得不妥,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陆商言见对方迟迟没给出任何回应,也索性先入为主。
若是在以前,他恐怕会选择等待,也不会选择主动要求和他人合作。
可现在不同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放低身段又有何不可?
将合作案规矩的放到一旁,陆风抬头,手指敲击着桌面,“陆总恕我直言,为何要与我司合作?”
陆风开口问道,话语之中也满是质疑。
他不理解,也不太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着什么,明明有更多比他们公司更合适的,为什么要找上他?
“我想要与谁合作是我的事情,小陆总你应该没有资格过问,更何况如今的陆家公司还不由你来掌权,我只需要联系一下老陆总,便可以解决一切,但我却没有选择这样的方式,我想你应该清楚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
陆商言礼貌的笑着,却也只是那份所谓的礼貌。
且不说其他,就算是陆风的父亲见到自己也一定要百般谦让,更何况是一个晚辈。
“抱歉陆总,这个合作恐怕我们公司不能接下,我有事,先走了。”
陆风冷着脸说完,不在理会助理的挤眉弄眼,直接离去。
目送着那个身影渐渐远去,陆商言微微摇头。
果真还是年轻气盛,做事还是存着孩子气。
“陆总,这一次的合作是不是没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怎么和顾小姐有更多的接触。”
一旁的秘书询问到话语之中也平添了些许的忧愁,这小陆总也真是的,一点面子都不给,难不成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该把握,什么样的人不该把握吗?
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陆商言也不曾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所做出的决断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影响到大局。
陆家,陆风此刻跪在地上,也静静的接受着洗礼。
“听说你拒绝了陆商言,怎么现在翅膀还没有长硬,就已经开始有自我主见机会了吗?你既然这么有主见,又为何会选择回到这个让你认为肮脏不堪的家里?”
陆鸣问着,手中的拐杖也已经重重的砸在了陆风的脊背之上。
一声闷哼传来,在偌大的别墅之中也异常的清晰。
“怎么连句疼都不愿意喊了吗?看样子这么多年让你放任在外,你还真是练就了一身傲骨。”
陆鸣说话间又一拐杖,也已经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在他看来这儿子就是不打不成器,不然也不会偏执了这么多年。
他知道儿子之所以回来是为了顾念,一个人有了软肋就注定会被别人拿捏在掌心之中。
“说话,难不成哑巴了吗?如果我养一个哑巴,那么还不如让陆总这个位置彻底换一个人选,换一个真正听话的人,哪怕不是我的儿子也可以。”
陆鸣说着,也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拨通人事部的电话。
咬了咬牙,陆风开口。
“爸,我知道错了。”陆风开口说着,话语之中也夹杂着无限的隐忍。
若非是羽翼尚不丰盈,他又怎会如此屈辱。
巴掌轻轻的拍在了陆风的面颊之上,陆鸣的动作里也带着挑衅。
“怎么还是觉得不服气吗?想不到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和你的母亲一样,一身傲骨,傲骨又能如何呢?终究还是死在了男人的胯下。”
不停的进行着一番嘲讽,陆鸣就仿佛是在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一般。
他曾经那么爱那个女人,而那女人呢,心中想着的永远是其他人。
既然她想,那就让她想个彻底好了。
生下了这个孩子,却从来没有疼惜过将这孩子,还将他视为了自己的一个污点。
呵!既然这样,他就让那女人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可谁又能够想到那一身傲骨的女人,竟然会选择咬舌自尽呢。
一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母亲,陆风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也夹杂着无限的怨恨。
“不服气吗?那就看一看你到底是骨头硬还是嘴硬。”
陆鸣的话音刚落,管家也已经拿着蘸着盐水的皮鞭走了过来,在陆风的身上不停的抽打着。
一番训诫下来陆风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就仿佛是要死了的雏鹰一般。
“马上去和陆商言说,你同意合作,不然就怪我不客气,你既然喜欢那个姓顾的女人,那你就一定要有手腕将人保护好,不然哪一天那个女人就会和你的母亲拥有同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