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根本就没有被她带走,她拿出来的那段录音也只不过是伪造的。
温心语之所以要这么做,也只不过是让顾念能够听话的把那杯酒喝过而已。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了,温心语也就没有继续的留在这里的必要拿着包包离开了。
顾念担心小家伙的安危,于是赶紧拿着包包出了蓝天会馆。
由于顾念现在的身子不方便,所以没有开车,只能打车回去了。
顾念刚一走到会馆门口,从后面的角落里突然走出来两个男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把她给带走了。
顾念不停地挣扎,可是发现自己渐渐的使不上力气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温心语的那杯酒可能还是有问题。
“你们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顾念感觉自己眼前一阵朦胧,看不清眼前的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待会儿我们会让你开心的。”
一边说着,两个男人就开始脱衣服,看上顾念的眼神也十分的猥琐。
这样一来,顾念明白过来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再过来的话,我喊人了。”顾念将一边的花瓶抓在了手里,威胁着说。
可是那两个人似乎根本就不害怕。
“你叫吧,反正这一个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着,两个人就逐渐的上前靠近顾念,伸手想要扒去他身上的衣服。
“你们走开,别碰我。”顾念努力的反抗。
因为药物的作用,顾念的意识朦胧,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很快的就被那两个人钳制住了。
顾念实在是没办法,于是只好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了鲜红的血印。
趁着对方松懈的时候,顾念奋力的爬起身子准备逃跑。
可是顾念刚一跑到门口就发现门已经被人锁住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打开。
“还想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我们动粗了。”说着,那个人就直接拉起了顾念的脖子,然后将她甩到了床上。
“你们想要什么,是不是要钱?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一定会给你们钱的,求求你们把我放了吧。”
顾念不仅有些失望,想要靠自己的能力逃跑想必是没有办法了,看看这些人能不能受到金钱的蛊惑。
可是那两个人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就算你给我们钱也没有用了,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么个绝世美女,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跑了呢?”
说完,顾念身上的衣服瞬间就被撕碎扔到了地上。
顾念害怕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发抖,要是自己的清白真的被这两个人给毁了,那以后自己还怎么面对陆商言?
顾念绝对没有办法顶着一个被别人侵犯过的身体就在陆商言的身边。
就算陆商言不嫌弃,顾念也没有脸面再留下去了。
“本来还以为这一次是给我们一个丑八怪,没想到还是个极品,可惜怀孕了。”
两个男人有些嫌弃的看上了顾念的肚子,不过,却并不能遮盖住顾念的美丽的容貌。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顾念绝望的祈求着。
顾念着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陆商言为什么还没发现自己不见了。
当那两个人的手碰上了顾念雪白的皮肤,她着急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经爆了出来,却都没能阻止。
这时候。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到了午餐时间,陆商言按照平时的习惯给家里打电话,可是得知顾念现在不在家,并且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陆商言赶紧给顾念打电话,却发现一直都没有人接,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于是赶紧让人搜索顾念的定位。
根据顾念手机的定位,陆商言查到顾念居然在距离公司不远处的一家酒店,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冲了过去。
当陆商言用力的把酒店的房门踹开,看见了就是那两个男人把顾念压制着,身上的衣物也已经遮盖不住什么。
“该死。”陆商言立刻上前去将那两个人从顾念的身上抓起来,扔在了地上。
陆商言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拳头不停地落在那两个人的身上,直到他们被陆商言打得面目全非。
顾念受了很大的惊吓,赶紧将被子拉到面前,然后将自己的身子盖住。
张秘书带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顾念身上衣不蔽体,陆商言在不停地教训那两个歹徒,于是只好让其他的人在外面等着。
“顾念,你没事吧。”陆商言回到顾念的身边,看到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陆商言刚一碰到顾念的时候,顾念立刻反射性的躲开,甚至大叫了一声,显然是刚才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顾念,别怕,是我呀,是我陆商言。”陆商言轻声的安抚着顾念的情绪。
顾念听到陆商言回来了,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的确是他,于是这才不仅拿他的怀中哭分不清。
“陆商言,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后面的话顾念都说不出来,但是心里很是害怕。
陆商言的心里也像针扎一般的疼痛,刚才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哪怕再迟到了一分钟的话,或许顾念就会被那些人侵犯。
陆商言自己也没有办法想象如果顾念真的被那些人侵犯了,就算自己无所谓,顾念肯定也不会安心。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惊吓。”陆商言用力的将顾念抱在怀中,安抚着她的情绪。
陆商言看下顾念的时候发现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身上滚烫,身子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陆商言装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然后披在了顾念的身上,邪恶的眼神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两个歹徒。
“陆总,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知道这位是您的夫人,我们也是拿钱替别人办事的。”两个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陆商言的眼神阴冷,根本就不管他们是受人指使还是贼心不死。
“那你们说说你们是替谁办事?”
陆商言示意了一下张秘书,然后让他递给了自己一把刀,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手巾,不停的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