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温心语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纷纷的疑惑,顾念不是没有父母吗,怎么还跑出来这个罪名。
就连顾念也觉得温心语这句话说出来的很荒唐。
“温小姐,如果你不能在今年给我们送上祝福,那就请你离开,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胡乱驺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破坏婚礼。”
温心语冷笑。
“到底是我在子虚乌有的捏造事实,还是你欲盖弥彰?我已经把人带来了,你难道就不想见见吗?”温心语一脸胸有成竹。
温心语的话说完了之后,从那刚才出来的方向,果然走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样子看起来很是拘谨。
顾念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很朴素,脚上穿着的鞋子也是很破旧,长相跟顾念完全不一样。
顾念根本不认识他。
“顾念,怎么样?你不认识这位先生吗?”温心语微微勾唇。
对于顾念现在的反应早已掌握在温心语的意料之中,她不过是想在婚礼上上演一场闹剧,让他们没办法办成婚礼。
“温心语,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随便找了个人就跑过来说是我的父亲。”顾念觉得太荒唐了。
“你不认识他,他可认识你。”
温心语对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意会到,连忙开口。
“顾念,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爸爸啊,我知道当年是我扔下你们母女俩是我不对,但是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你不能不认我啊。”
对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顾念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不可能是自己的父亲,想必是温心语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才闹出了这个。
张秘书也已经知道了温心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于是来到了陆商言的身边,在他耳边说明了情况。
“温心语前几天就已经从医院里偷跑出来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担心你会怪罪,所以没有告诉您。”
陆商言狠狠的看了一眼张秘书,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查一下这个人什么来头,动作要快。”陆商言命令着说。
张秘书立刻去安排了。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会在这里来装作是我的父亲,但是请你尽快的醒悟,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你还是把真相告诉给所有人。”
那个男人被陆商言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陆商言的眼神很有穿透力,仿佛能够直接抢到这个人看透一般。
男人于是立刻低下了头。
本来这个男人得到的要求就是只要他配合演一场戏,最多不到两个小时就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
可是等到现在到了现场才发现,居然是要他伪装别人的爸爸来破坏人家的婚礼,这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偏偏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温心语又在一边盯着,他如果不配合的话,待会儿他就拿不到钱,甚至连回家的钱都没有。
“女儿,你不要这样子,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还是帮帮我吧。”男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顾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人绝对是被温心语请过来污蔑自己的。
顾念从台上走下来,来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先生,既然你说你是我的父亲,那你知道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几岁吗,我母亲叫什么你知道吗?”
顾念逼问着男人,让他有些支撑不住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温心语。
本来说好,他只是让他过来说几句话而已,现在怎么还要问问题,这让他如何是好。
温心语立刻反应过来,继续捏造事实。
“顾念,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这么逼他呢?他在几年前发生了车祸,以至于现在对之前的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你这个女儿,你竟然还这样对她。”
温心语一副痛心疾首,对顾念很失望的样子。
站在台上的陆商言一言不发,默默地等候着张秘书给他发消息。
很快的,陆商言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铃铃铃.......”
“总裁,事情已经查到了,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村子里的农民,家庭情况不太好,我关心与特地请人把他抓过来的。”
随后,这个男人所有的资料都传到了陆商言的手机里。
陆商言微微勾唇,随即来到了顾念的身边,然后将她护在了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男人在面对陆商言的时候有些害怕。
“郭宝富先生是吧,这位应该就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吧?”陆商言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放在男人的面前。
“你.......你怎么知道的?”男人心虚了。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里,但是你的身份我已经查了一清二楚,你跟顾念毫无关系,你在这里胡乱诽谤,我是可以告你把你送去吃牢饭的。”陆商言默默收起了手机,狠狠地发出了警告。
听到陆商言的话,男人立刻被吓得表情失控。
本来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能够赚一点钱,结果被别人发现了不说,现在居然还要把他自己送进监狱,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想到这里,男人赶紧认错。
“对不起,我的确不是你的父亲,其实我来到这里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告诉我说只要我演一场戏,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所以我才会过来的,真的不怪我。”
男人承认了之后,在场的宾客都纷纷的开始指责问金鱼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连这种事情都可以拿出来开玩笑。
温心语也有些蒙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废物,事情还没做成,他居然就已经出卖了自己。
“喂,你不要在这里乱咬人,明明就是你自己跟我说顾念是你的女儿,求着我带你过来找他的。”温心语颠倒黑白。
男人担心陆商言会把罪行怪罪在他的头上,于是和温心语争执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男人气的不行,却又说不过温心语。
无奈之下,只好开始向陆商言和顾念求情。
“这件事情我的确有错,不该因为钱而失了心智,过来捣乱二位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