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陆商言此刻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喂,总裁,我有些事情需要向您汇报。”张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和陆商言开口。
“嗯,说吧。”
“总裁,最近公司里那些股东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手里的股票都给卖了,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张秘书也感到非常的后悔,陆商言把公司交给自己,结果他却没有看好那些股东。
“怎么会这样?已经知道那些股票都流向哪里了吗?”陆商言也很担心,
“具体也是流向了哪里,还没有查到,但是听说是被一个神秘人给收购的,现在他说了应该有不少的股份。”张秘书发现的时候问题就已经很严重了。
“什么?”陆商言有些怒了。
“总裁,是我的错,没有看好公司,听说现在那个人的手上已经有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只比您手上百分之三十五低了百分之五,现在已经成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了。”
张秘书一直想要弄清楚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可是终究都没有办法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我知道了,你好好盯紧公司,我会尽快赶回去了。”陆商言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的他都喘不过气来。
顾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陆商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烟灰缸里布满的烟头,看起来很是颓丧。
顾念来到陆商言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陆商言,你怎么了?”顾念觉得奇怪。
“刚才张秘书的打电话来说,公司有人恶意收购股票,现在已经持有不少都股份了。”陆商言心里很烦闷。
这段时间以来,事情进二连三的发生,压到他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顾念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些事情。
顾念现在都已经后悔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带着陆商言一起来这里,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陆商言,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顾念安慰着说。
陆商言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们接到陆风打过来的电话。
当时陆风说话的时候就有些遮遮掩掩的,似乎知道些什么,很有可能就是跟这件事情有关。
“顾念,早上陆风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透露什么?他要说的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陆商言对顾念问着说。
“他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叫我们回国,但是我也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顾念也察觉到了什么。
如此一来,陆商言的心里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陆风应该是提前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然后特意的过来提醒他们。
只是因为担心被别人发现,所以才不敢说的这么明白。
想到这里,陆商言于是立刻给陆风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陆风正在开会,所以不知道是陆商言。
“是我,陆商言。”
陆风猜到陆商言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打电话过来应该就是确认一下的。
陆风走出了会议室,然后让秘书处理一下后面的事情。
“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陆风并没有表明自己是知情。
“我想问问你,今天早上你特意打电话过来提醒我们,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有人收购陆氏集团的股份?”陆商言眉头皱的紧紧的,形成了一个川字。
陆风先是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承认了。
“没错,这件事情我已经提前就知道了。”
“为什么你会比我公司的人先得到消息,是不是你那里有什么线索?”
陆商言的心里对于陆风还是存在一些信任的,既然他会打电话过来提醒自己,那应该就不会恶意的曲解他们。
陆风犹豫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应该告诉陆商言。
“怎么了,是你得到这个消息很难吗?还是说你不愿意告诉我,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就算了。”
陆商言从来不会强人所难,毕竟这件事情他如果想知道的话,调查一下也是不难的。
“陆商言,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得到这个消息也是一个意外。有人偷偷地把这个放进了我的邮箱,然后我觉得可能你和顾念想要知道,所以就告诉你们了。”
陆商言奇怪,陆风居然是这样的方式得知的。
不过陆商言并不怀疑陆风是在欺骗自己,毕竟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别人给你透露的消息?”陆商言在思考这个人会是谁。
“没错,邮箱是匿名发送的,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查到是谁,恐怕我也爱莫能助。”陆风也感到遗憾。
“我会让张秘书去查一下的,这次谢谢你的好心提醒。”
陆商言在问清楚了事情之后,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坐在一边的顾念也听到了陆商言和陆风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由得惊讶。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恰好就把消息透露给了陆风。
挂了电话之后,陆商言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顾念以为陆商言是因为发生这种事情而难过,于是安慰他。
“陆商言,你也别担心,我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等我们回国了,再仔细的查一查。”顾念安抚着说道。
陆商言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对顾念说:“我不是在担心什么,我知道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接二连三的出事,我心里总是有一种预感,觉得会不会都是同一个人做的。”
顾念本来也没有这种想法,但是陆商言这么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对方刻意地利用陆商言被关起来的时间,然后和国内联系不上,趁机收购那些股票,想要进入陆氏集团的内部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无法证明陆商言说的是不是事实,而这个人又到底是谁,一切都未可知。
“这种情况也有可能,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知道,也就只能等着张秘书那边查到什么来告诉我们。”
顾念虽然一直在安慰着陆商言,但是她的心里也非常的担心。
陆商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念现在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