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程程这么说,安琪自然是愿意了。
这样一来,安琪可以随意的选择将哪些信息告诉给杨程程,到时候让他帮自己把顾念给处理掉,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坐上渔翁之利。
“行,那我答应你。”安琪慷慨的同意了。
听到安琪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杨程程也非常的高兴,毕竟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做自己的眼线。
“谢谢你啦,安琪,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杨程程抱了一下安琪。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两个人是好朋友,我帮你也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客气。”安琪套近乎的说。
“嗯嗯。”
从公司大楼里出来,白莉莉便一直沉默不语。
杨程程很快发现了白莉莉的不对劲。
“莉莉,你怎么啦,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杨程程问着说。
“程程姐,你和那个安琪小姐很熟吗?你们两个人是好朋友吗?”白莉莉总觉得安琪看上杨程程的眼神不是那么真心。
“我和她也是因为文斌才认识得,年龄相仿,家世也差不多的,所以经常在一起,慢慢的也就成了朋友。”
白莉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反倒是杨程程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了,莉莉,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白莉莉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有必要提醒一下杨程程。
“程程姐,我觉得安琪小姐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复杂,您以后还是小心为好。”白莉莉也是为了杨程程好。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安琪和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应该不会害我的,你放心吧。”杨程程安慰着白莉莉说道。
现在白莉莉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自然没有办法指正安琪的获刑,但是总归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需要多长个心眼。
“嗯嗯,那就好。”
顾念和姚文斌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下午了。
姚文斌因为还有其他的应酬,所以没办法和顾念一起回到公司。
顾念刚一踏进办公室就收到消息,说是安琪让自己去他办公室一趟。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相处,顾念自然知道安琪让自己过去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说,安琪的职位比顾念高,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安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顾念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把门关上。”安琪的态度很一般。
顾念于是在关上门之后,迈开步子走到了办公桌前。
“安经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顾念认真的说。
“今天杨程程小姐来公司找你了,你知道吗?”安琪端坐在办公桌前对顾念说道。
“杨程程小姐?”
顾念脑海里并没有这个人的信息,想必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不好意思,安经理,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位小姐,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顾念一本正经的回答。
“杨程程小姐是姚总的未婚妻,他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一张你从姚总房间里走出来的照片。”安琪开门见山的说道。
顾念当然不是傻瓜,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安琪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顾念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承认,就算正主找上门也是如此。
“安经理,我和姚总什么都没做,我只不过是去他房间谈事情而已。”
安琪轻蔑的笑了笑。
“这句话你和我说没用,就算我相信你,其他人也不会相信,深更半夜你跑到姚总的房间里说只谈公事,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吗?”
那天的事情顾念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自己也觉得不妥,如果不是姚文斌兼职的话,顾念也不会跑过去。
可是现在世界已经发生了,还被人当做了把柄抓在手里,顾念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我内心清白,别人信不信我都不在乎。”
安琪早就猜到了顾念会这么说,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我叫你过来也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的,我只是把杨小姐的话传达给你。”
“姚总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你如果掺和进去,只不过是个令人发指的卑鄙小三而已,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尽快的离开姚总身边。”
听到安琪的话,顾念这才知道,原来那位杨小姐是姚文斌的未婚妻,自己却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这对于顾念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她只不过就是一个总裁助理而已。
“安小姐,如果杨程程小姐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希望你能转告她,我只不过是替姚总处理工作并没有什么事情,请她放心。”
看到顾念如此嘴硬,安琪也发自内心的厌恶。
“安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
顾念实在不想为了这些毫无根据的话一直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顾念的桀骜不驯反倒是让安琪更加的讨厌,决心一定要把她从公司里赶出去。
顾念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整个人看起来很烦躁。
没想到姚文斌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夫了,那他为什么之前一直不澄清自己的助理身份,反倒让其他的人一直误会着。
对于这一点,顾念觉得姚文斌做的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陆商言突然来了电话。
顾念立刻接了起来。
“喂,顾念。”陆商言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
“怎么了?”顾念立刻反应过来。
“今天早上我准备送小茗去学校的时候发现他发烧了,现在一直不退烧,还有点拉肚子,似乎有些严重。”陆商言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状况,所以有些心慌。
顾念听完了陆商言所说的症状之后,大概的判断出来,小家伙应该是由于发烧而引起的急性肠炎。
“那医生有没有去看过,严不严重?”顾念很是担心。
“我已经让医生来过了,医生也开了药,只是现在小茗的烧一直不退,我很担心,所以才给你说一声。”
陆商言还没有告诉顾念的是,小家伙在昏迷的过程当中嘴里一直叫着“妈妈”,想必是在这种很脆弱的时候,非常想让自己的母亲陪在身边。
“还不退烧吗?怎么会这样呢?”顾念不由得担心。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待会儿不行就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