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所有的人都对夏冰指指点点,让他根本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机会。
夏冰被所有人都围在中间,低垂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年纪大的女人也的确是有些不讲理,说话间就想要冲上来推夏冰
就在这个时候,郑凯注意到了夏冰在这里,听到周围人说的话就知道她又被误会了,于是赶紧上前去保护她。
在夏冰差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郑凯及时的出现,扶住她。
郑凯心里也觉得非常的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夏冰也不用承受这么多的指责。
“夏冰,你没事吧?别怕,有我在。”
郑凯将夏冰拉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的事面对着所有的人。
“你们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判别人的生活,难道你们就能够保证报纸上面所说的一切就一定是事实吗?”
由于郑恺的照片并没有出现在报纸上,所以在场的人也没有办法辨认出他就是当时的新郎,只是认为他多管闲事,敢跑来为夏冰说话。
“你是什么人?她明明做了那一种不道德的事情,我们当然有资格指责她?”对方有理有据的回答说。
“就是因为有了你们这种不分是非的人的存在,所以会造成那么多的悲剧。”郑凯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冰也发现了事情在恶化,即便在跟这些人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拉着郑凯想要离开。
“郑凯,我们走吧。”夏冰轻轻的拉了拉郑凯的衣袖,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
“嗯。”郑凯拉着夏冰的手,从人群当中穿了出去。
等到出了超市,郑凯这才放开夏冰,看到她果然是不开心。
不过说来也是,这件事情即便是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恐怕也都不会高兴的。
“夏冰,你也别难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事情真相大白的,让所有人知道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错。”郑凯对夏冰保证这说。
“嗯嗯,谢谢你。”夏冰心情依旧还是很低落。
另外一边。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夏冰是顾念的表妹,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陆商言作为丈夫自然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陆商言,你叫我过来的吗?”顾念正在工作就接到了陆商言的电话。
“嗯嗯,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还是让顾念拿主意比较好。
“什么?”顾念疑惑。
“是夏冰的那件事情。”陆商言的表情也非常的严肃。
“怎么了?已经查到是谁做的吗?”顾念觉得这背后指使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就让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陷害。
“已经查到了,是那个叫做陈蕊蕊的女人。”陆商言回答说。
顾念略加思考,便回想起来,这个叫做陈蕊蕊的,就是当初要和郑凯订婚的那个陈家大小姐。
想到她会这么做的原因也并不难,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被新郎抛弃,想要趁机报复,才会用这种的卑劣手段。
“陆商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吗?”顾念问着道。
“当然不会,夏冰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呢。”陆商言心里似乎已经做好了打算。
“那你准备怎么做?”顾念问着说。
“这个你就交给我吧,后面你就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
顾念相信陆商言的能力,却也有些不放心,担心事情做的太过了,反而会不好。
陈家的产业虽然是遍布各个领域,陆商言想要压制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子不教,父之过,陈蕊蕊做事情之所以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他父母的原因,既然这样,就让他父母好好管教好了。
陆商言在得知了这件事情是陈蕊蕊的手笔,于是便立刻让张秘书给陈家使绊子,接连错失了好几个项目。
为了能够达到自己所想要的效果,陆商言并没有把留下的痕迹全部擦除干净,而是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果不其然,陈蕊蕊的父亲陈建斌很快的就找到了这里。
“你好,我是来找陆总的,请问他现在在办公室吗?”陈建斌直接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陈总,您好,陆总现在就在办公室里,他跟我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来的话,您直接进去就可以了。”秘书很客气地回答说。
陈建斌反倒是有些意外了,原来陆商言是早就知道他会过来,特意在这里等着的。
不过人都已经来了,也就没有再打退堂鼓的道理,于是推门进去了。
“陆总。”陈建斌觉得自己好歹是年长的长辈,也没必要跟陆商言太尊敬。
“陈总,请坐。”陆商言放下手里的文件,跟陈建斌两个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等到秘书已经将两杯茶放在了茶几上之后,陆商言这才开口说话。
“陈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两家公司应该没有任何的合作,你怎么会来找我呢?”陆商言疑惑的问着说。
“陆总,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陈建斌的表情很是难看,毕竟自己被陆商言一个年轻小辈算计了一场,当然不高兴,
“陈总,这就是我愚昧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陆商言淡淡的笑了笑。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稍微提醒一下陆总吧,最近我公司里的几个案子都遭到了一些破坏,我得知的消息是你派人做的,是吗?”
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陈建斌便更加的不高兴了。
“陈总,既然你都已经找到我这边来了,想必也是有确切的证据,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确实是我做的没错。”
陆商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如果真的想要做的滴水不漏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本来也只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情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
陈建斌觉得无语,陆商言这样一个年轻的小辈居然胆敢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他示威,让他的面子都没地方摆了。
“陆总,我们向来没有什么恩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建斌板着脸问道。
陆商言轻笑,抿了一口茶。
“哦,是吗?看来陈总您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了。”陆商言的语气很是嘲讽。
“什么意思?”陈建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