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像这样被人不当一回事,直接忽略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我要跟你决斗!”
永夜抬眉,他在号角镇一天到晚可以看到有冒险者跟佣兵在街上决斗,但向来习惯当旁观者的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成为主角试试看。
“我不⋯⋯”
话没讲完,永夜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们背后窜出来,修长的右腿弯曲,对准大汉的鼻梁用力撞上去。
顿时鲜血横飞,大汉庞大的身体重重的往地上倒下,地上的灰尘因为大汉的重量整个飞扬起来。
用膝盖撞大汉鼻梁的那一个人,冷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回头看向永夜。
“怎么还在这里?”
是弃,直接冲上去撞大汉鼻梁的人是弃。
“靠⋯⋯我们这边最猛的原来不是罗塔,是弃。”
法拉盛瞪着眼睛看被打倒在地的男子,完全没有看出任何他还清醒着的迹象,这应该算是偷袭吧?应该算是偷袭吧?
“有垃圾挡路。”
永夜淡然说着,然后直接从倒下的身体旁边走过,好像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根本就没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一些无理取闹的话。
“直接踹开就好,听垃圾讲话?”
最后一句话的眼神,是对准着法拉盛跟罗兰,很简单的一个问句,把两个人给石化在原地。
他也没打算听两人的响应,跟在永夜的旁边直接进到一旁的旅馆里头,将街道上的所有人全部给晾在当场。
这绝对是他们看过有史以来最不正常的决斗方式⋯⋯⋯
刚刚那应该算是偷袭吧?是偷袭吧?
回到旅馆的房间,永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所有的战利品都倒出来。
之前大家就已经决定如何分配,所以很快的永夜就将东西分成六包,所有人一人一包,然后自己的那一部分,永夜将所有可以用在法师身上的物品都收好。
至于一些金银财宝的类别,他留下金币自己用,珠宝的部分他全丢给法拉盛去换成金币再换成地底城市的钱或是贡献点。
“这些药材我们都不卖,全部给你去炼药,一个冒险团队必需要拥有足够的药剂,卖了对我们来说并不划算。”
法拉盛指着那些很难去分配的珍贵药材。
永夜点点头,将那些药材又全部收入空间。
确定好所有战利品的分属,几个对金银财宝本身没有太大兴趣的就将所有的战利品打包好。
而对金银财宝本身有莫大兴趣的,尤其是两个女孩子,特别喜欢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连罗塔都没有办法免俗,伸出修长的十指,在自己的战利品堆里头拣一些特别闪耀的珠宝,打算留着珍藏,然后将其他几个比较黯淡一点的卖掉。
只是亮晶晶的宝石对女孩子来说,想要找出里面最闪耀的很难,因为每一个对她们来说,都绚烂着让她们心动的光芒。
于是她拿了一个,放回去一个,又忍不住把放回去的那一个拿起来,一边已经有男人开始翻白眼。
罗兰想开口劝一下,结果根本不用等他开口,他们的房门砰得好大一声,被人从外面狠狠的踹开。
几个人转头看过去,最前面的几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是刚刚被弃给打断鼻梁的汉子,一进门他恶狠狠的眼睛就开始找寻目标。
张开大嘴要开口骂人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正好看见翡心手中的宝石,一瞬间要骂出口的话全部噎在喉咙间,贪婪占领了他的眼神。
“果然是你!你们这些该死的盗贼,竟然将我给爱咪的宝物给偷走,现在被我找到了吧!快把你们手中的宝物归还给我们,要不然的话,哼!”
瞬间改台词的能力还不算太差,只是不晓得这个爱咪是谁,一天到晚被一个丑恶的男人提在嘴里想必感觉不会太好过。
“滚!”
弃的声音不大,可是冷冷的眼睛里那一股气势却让踹门几个人给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大步。
退了以后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又踏回来,那反复的动作令永夜冷笑了一下。
“你说滚就滚!当大爷我是谁?别以为大爷我好欺负,刚刚在街上要不是你偷袭的话,我早把你打得连你爹娘都认不得,去他妈该死的贱种,这些精灵混种没有一个好货色,仗着一张脸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快!把你们手中的宝物交出来,要不然我就大开杀戒了!”
弃从来就不是什么会废话的人,他从法拉盛认识他开始,见过他说最多话的时候,就是谈有关于永夜的事情,其他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直接用做的比较快。
没有人看清楚弃的动作,连法拉盛也只来得及看见那个汉子张大嘴巴似乎还想要威胁他们什么。
但是下一刻,弃的膝盖再一次撞上他用白色贴布贴着的鼻梁,眨眼的时间而已,干干净净的白色贴布又全部染红。
而且这一次似乎伤得更重,不管是永夜这一边的人,还是那个汉子带来的伙伴,全部都清楚听到很像是骨骼碎成很多块的声音。
“啊!”
大汉大声哀嚎,那痛楚比用刀子刺他的肚子还要难受。
不只是痛而已,还有强烈的酸意,刺激得他的眼睛全红了,痛得他的脑袋一阵一阵抽痛到难以忍受。
“给我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他一边说一边喷着鼻血,声音非常混浊,但是可以听出来他在讲什么。
所以下一刻他身后的那些佣兵全部冲了上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避开弃,先找翡心跟永夜这两个看起来比较软一点的柿子捏。
“为什么我们一天到晚都在打架?”
法拉盛躲过一个红发男子挥过来的拳头,忍不住转头问罗兰,他发现自己进来“碎界”之后,尤其是组团开始到处跑之后。
一天到晚不是在逃命就是在打架,现在连人好好的在旅馆里也可以打起来,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别问我,我都是你们打,我就跟着打,我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