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问清楚了吗?”
这下可好了,连遮雨的地方都没有了,这种打在身上都会痛的大雨,要是不立刻找到遮雨的地方,他们很可能就要开始赌“碎界”的设定里有没有生病的这一个可能性。
“没,来不及问,都杀了。”
在外头警戒的敌人就小猫两、三只,偏偏个个警觉心都相当高,他们靠近就已经不容易了,想要抓过来套话有点艰辛,所以就想反正屋里头也许已经套出话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
“都杀了?那现在这几个你们也都杀了,我们还可以问谁?这里可没有死灵法师,永夜会吗?”
“不会,死灵法师严格来说不属于七系法则,而且必须要有特殊的天赋,我只会一些比较辅助类的法术,真正正式的死灵咒法召唤灵魂这一类的法术我没有办法使用。”
就像光系魔法一样,v光系魔法中的治愈术这一类的魔法,如果不是信仰者几乎就没有奏效的机会,而死灵法术就算有人归类为暗系法术。
可是实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元素相关,一个是灵魂相关,没有天分或是媒介,再高强的法师都没有办法施咒。
“咦?我以为你们问出来了,我只知道这些人的确是灰云佣兵团的而已。”
掏出从死人身上捡来的徽章,虽然藏得很隐密,但在一个死人身上找东西对盗贼而言,就跟呼吸一样的容易。
“还没来得及问,你们就杀进来了,不过就算你们没杀进来,也没机会问清楚,刚刚那两个玩家其中一个警觉心太高,已经有点超过了,也许有什么秘密。”
可惜人都死了,秘密恐怕也只能是秘密,在“碎界”里死亡,除非她的精神力特别高,否则是不会有机会再进来了。
“管她是什么秘密,八成跟我们无关。”
他们还没有重要到需要被如此戒备,说起来灰云佣兵团追杀他们,其实也只是为了一股气而已。
如果不是他们从中搅局,也许他们有机会成为这一次任务中唯一得利的团队,但事实结果会如何又有谁知道。
“喂!一定要在这里淋雨说话吗?你们不会觉得雨水都跑进嘴巴里了?”
罗塔不耐烦,她不介意淋雨,但不是这种淋法,这雨大得连说话都有困难,身上的皮甲又不够透气,挂在身上很不舒服,最恶心的是她的靴子里头都是水。
要是再过一阵子,肯定会有臭味,就算她是个粗鲁的女孩子,一样非常介意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
“这附近没有其他躲雨的地方了。”
要是有,也就不会有人在这里盖个休息用的小屋。
几个人在那里讨论到底要去哪里躲雨,永夜的目光却始终盯着朵朵消失的方向。
“怎么了?”
“应该是认识的人。”
“你是说刚刚那个女孩子?”
射箭的人就是弃,弓箭跟匕首向来是德鲁伊的专长,虽然大雨遮蔽了他不少视线,但他还是看见了里头的那个女孩子,很陌生的一张脸。
他对脸孔的识别力一点都不比永夜差,甚至更好,只要跟他说过话的人,他会连对方的讲话形式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就算永夜在“碎界”的模样跟现实差很远,当初他还是可以藉由神态立刻把对方给认出来,因此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看过那样的一张脸庞。
“我没看过那张脸孔,可是她跟我讲话时我有一种熟悉感。”
“能想到她是谁?”
“我刚刚有一个名字,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不会是她。”
永夜苦笑,“碎界”很大,这样的巧合实在是太惊人,但这样的巧合他一点都不觉得值得高兴,如果真的是他猜中的那一个,那真的是太糟糕了。
弃想了一下,依永夜的语气,他也想到了一个人,最近跟永夜比较熟的地底城市居民就那几个,会是谁,其实并不难猜。
“怎么可能,样子一点都不像。”
“碎界”里的模样,基本上跟在地底城市里几乎是一致的,在“碎界”里的型态,会还原出自己最正常生长时的模样,所以永夜不再是骷髅的模样,自己也没有了满身的恶心伤口。
但“碎界”里的型态,其实当他们进入“碎界”后,就始终没有任何说明,连为什么会被分配到这样的种族都不知道,一切都是玩家自己猜测的。
目前为止似乎也没有意外,难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个意外?
他发现永夜接触那个女孩子也许是对的,永夜心里肯定早就列举了一些“碎界”不为人所知的秘密,而那个女孩子正一点一点的证实他们心中的疑问,慢慢的帮他们架构出一个真正的“碎界”世界观。
不禁想起永夜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的父母让他千万不要将“碎界”当成是一个普通的游戏,就因为这样的一个暗示,或许真的能带领他们看到真实的那一面⋯⋯恐怕也是地底城市高层不想要让他们知道的那一面。
连工作论文报告都不可以公开的秘密,想必事实会相当的惊人。
“喂!你们两个竟然就这样什么都不管!”
大家讨论完毕后,才发现有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参与讨论。
“有结论了吗?”
淡然的语气让罗塔气结,她可以对永夜乱发脾气,却很难对弃发火。
合作多年她太清楚弃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莫名的,不敢对他做出什么太任性的事情,就算自己理直气壮也一样。
“老法说这附近除了这个小屋的确是没有其他躲雨的地方,唯一勉强可以遮蔽的位置,就剩下再过去一点有一棵很有名的林荫大树,可以在树底下躲一阵子。”
永夜看了一下天色,并没有打雷,而且那一棵树他也知道,很有名,相当大的一棵树。
十人拉手才可以勉强围起树身,整个头顶上的枝叶茂密据说遮盖住一个小村落的天空都不是问题。
“那就走吧!到定点下线就好了。”这才是躲雨的最好方式。
老法也点点头,他一开始就有想过下线,但这样大的雨不晓得会不会成灾,要是真的下线后再上来就遇到洪水,那可就乐了,所以还不如找个高一点的位置再下线会比较安全一些。
永夜将视线收回,看这天色,恐怕会下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许他可以利用这一段时间证实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