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黄家的管家,来伯的实力不容小觑,他隔着数十米凌空一掌,强大的力量将空间都给拍出了一个手掌印,这手掌印威力无匹,他是动了真火,想要一掌将夏成渊这出言不逊的小子给拍死。
天上,夏千骄见着来伯骤然对夏成渊出手,立马大惊失色,一拉武芊芊道:“武大人!”
左芊芊点头,一手抓住夏千骄的衣领,另一手抓住脚下的火尖枪,然后狠狠的向下一掷。
夏成渊望着袭来的大手掌不躲不闪,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他纵然是死,也要把话说明白。
然而,这时候天上忽然响起一阵轰鸣声,下一刻,一把带着火星子的长枪从天而降,径直的插在袭来的虚空大手印上,将后者钉在地上。
来伯的虚空大手印死命的挣扎着,却不想长枪中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多,钉在地上,就挣脱不开,少许,虚空大手印无奈散去。
来伯脸色稍变,退了一步:“哪里来的鼠辈敢打搅我家少爷的好事?找死不成?”
“我看你们才是在找死!”
来伯话音刚落,左芊芊就提着夏千骄从天而降,落在夏成渊和夏少敌的面前。
她拔下插在地上的长枪,横眉冷眼望着来伯:“天子有令,大周城中不得有任何人伤害他人,违令者,斩。”
“你们黄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着我的面伤人,是不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来伯眉眼一跳,心里暗暗叫到不好。
他并非不知道这条禁令,实在是京海远离皇城,这里山高水远,当地的豪门以前根本就不把那小皇帝放在眼里,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你要把这东西摆在明面上,那就是不尊皇室,若再给你扣个意图谋反的帽子,镇狱司可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私底下打杀无所谓,可这光天化日之下,就不好解释了。
来伯脸色一沉,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他收回自己的手,拱手道:“这位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闹着玩的。”
“闹着玩是吗?”左芊芊扭头看向夏千骄,道:“他说和你们闹着玩,你觉得呢?”
夏千骄在夏成渊和夏少敌诧异的目光里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左大人,事情原委你也都看到了。黄家欠我家佣金不说,还意图伤人,我看这不是闹着玩,这是在恶意践踏大周仙庭的法律,他这是在藐视皇权,藐视皇帝陛下!”
左芊芊点了点头,随即望着来伯:“来人,上枷锁,待会镇狱司!”
来伯没想到左芊芊上来就要抓人,大惊失色:“你敢!这里可是黄家!我可是黄家的管家!要审也是城主府来审!”
夏千骄嘴角翘起:“左大人,这老奴才好大的威风啊,照他意思城主府就不归皇帝陛下管了?这是赤裸裸对皇权的藐视啊。”
来伯闻言一惊,气的脸色发白,这是哪儿来的小子,怎么嘴巴这么毒,上来就扣大帽子!
左芊芊也很诧异,撇了一眼夏千骄,转头抽出腰间的白骨长鞭:“拿城主府吓唬我?就算你们归城主府管,按大周律法,你不敬圣上,不尊礼法,也该惩十鞭,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要本官来请你?”
“你...”
来伯脸都绿了,按他想法,就算镇狱司再怎么和城主府不和,多少也要给黄家一点面子,谁知道她跟铁面判官一样,一点情面不留。
她腰上的白骨长鞭可不是好东西,传闻此物乃是一件法宝的仿制品,专打神魂。
被打者神魂如被千刀万剐,别说他扛不住,就是金丹期都要痛的满地打滚,此物唯一缺点是对妖魔无用,毕竟妖魔没有神魂。
一想到这东西要抽自己十鞭子,来伯脸又青又绿。
“看来你是真要我亲自抓你是了?”
左芊芊见着来伯犹豫再三,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去,她提起鞭子一甩,那白骨顿时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紧接着迎风便长,一下子延绵数米,席卷着扑向来伯。
然而,这时候黄宏光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他忽然挡在来伯面前,一张纵欲已久的脸垂涎的望着左芊芊。
很有范儿的将手一摊:“美人儿,我乃黄家大少黄宏光,你可给我一个面子?我知道一个幽静的地方,我请你吃个饭,犯不着为一个狗奴才动这么大火气嘛。”
啪!
鞭子停在黄宏光脚下,将青石板打出一条裂缝。
左芊芊咧嘴一笑:“你刚才叫我什么?”
黄宏光不知左芊芊杀气都快涌出来了,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道:“美人儿啊。你长得可真俊啊,生气了多不好看的。我看你在镇狱司屈才了,不然你来做我贴身护卫,我每个月给你一百灵石...不,五百灵石如何?”
左芊芊胸口上下起伏,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片刻,左芊芊闻声怒极而笑,抬起长鞭对着黄宏光就是一鞭子:“难怪你黄家家仆敢当街行凶,还敢不敬圣上,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正好,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一鞭子抽到黄宏光身上,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他的灵魂却仿佛感觉被八匹高大骏马拉扯一样,当即就惨叫一声,然后摔倒地上,鼻子口水流了一地,抱着自己头惨叫连连。
他不可置信道:“你,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