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楚秋风瞅准了一个空档,用手上的长剑对着他自己的手掌狠狠的划拉了一下去。
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被划开的声音,楚秋风一声怒呵:“燃血诀!”
张恒心中一惊。
之前他观察楚秋风的战斗,可没发现还有这么一茬啊。
“燃血诀?这是干啥用的?”张恒嘟囔了一声,在心中琢磨着。
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敢离开楚秋风的身躯,生怕楚秋风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敢慢。
嘴里不断的念着咒语,引动雷霆攻击楚秋风,同时手上的桃木剑也是连续欺身而上。
张恒想要就在此刻,就立刻将楚秋风击败,不想在凭空多出许多幺蛾子。
但是楚秋风的实力强大,想要立刻将他击败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楚秋风面对天上雷霆的进攻,不停的辗转腾挪身躯躲避着。
同时还不断的舞动着手上的长剑,化解着张恒桃木剑的进攻。
“小伙子,我承认你有几分实力,但是就凭这就想要击败我,是不可能的!”
别看楚秋风现在狼狈的和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但是他居然还能抽出空档来,对着张恒冷嘲热讽几句。
但是很显然,他说出这一句话来,并不是脑子抽风了,而是真的有这份实力。
下一个瞬间,楚秋风的实力开始猛然大涨。
仅仅是两个眨眼之间,居然便已经达到了金丹期中期的修为。
“好家伙。”张恒看的眼皮子直跳。
他感觉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棘手起来。
楚秋风的实力猛涨还在继续,又过了两个眨眼间,他的实力居然已经到达了金丹期的后期。
渐渐的,楚秋风的实力稳定了下来,停留金丹期后期这境界之上。
这强大的气势碾压,看着张恒眼皮子直跳。
他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你特么这是干啥了?实力增长得有一些过分了吧……”
张恒已经在心中思考着,怎么样投降体面一点了……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你害怕了?”
楚秋风哈哈大笑着,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疯狂:“没有想到啊,居然被你逼到了如此的境地,连压箱底的绝招都被你给逼了出来!”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个燃血诀,是燃烧五年的寿元,在一段时间内提升自己的修为,可以提升两个境界!!”
“虽然这段时间很短,但是,也足以让我击败你了!!”
楚秋风越说越疯狂,他的嘴角和眼皮子都在疯狂的抖动着。
那眼神之中,更是毫不掩饰的对张恒流露出了杀意。
毕竟,这可是五年的寿元啊,谁用起来,不心痛啊!
张恒听到这里,再次暗暗的咋舌,感叹了一句。
“好家伙,这可是禁术啊,杀敌八百自损一万,这值得?”
“为了秘籍,我势在必得!”楚秋风冷笑。
张恒不由的在心里思考起来,本次比赛所提供的冠军奖品秘籍,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竟然惹得这么多人出手,而且每个人都是势在必得的模样。
上一届比赛的总冠军,隐世的乐师,以及这个为了奖品甚至愿意使用禁术燃烧修为的古剑客……
这么多人出手争夺,显然他们是知道某些内幕。
这秘籍绝对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也许是一件很珍惜,很稀有,对人们用处极大的宝物。
既然如此,问题又来了……
这个秘籍如此珍贵的样子,本次擂台赛的主办方,为何要拿出来当奖品?
虽然能拿出来当总冠军的奖品,必然是很珍惜的,但也绝对不会太过于珍惜宝贵。
如果是那样,主办方可就舍不得了。
“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张恒嘟囔着。
他看了看气势庞大的楚秋风,又看了看擂台观战席位的陈.伟。
陈.伟此时好像也有一些傻眼。
他好像也没有想到,那楚秋风居然还会燃血诀,可以进行如此大幅度的修为提升。
如果说,张恒以金丹期中期的修为对战金丹期初期,张恒拥有必胜的把握。
那么,现在就是张恒以金丹期中期的修为,对战金丹期后期。
不仅仅必胜的把握没了,甚至还感觉有一些悬。
此时陈.伟在观战席位上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不停的左右走动着,显示他内心极度的焦虑。
一双眼睛偶尔死死的盯着张恒,似乎在观察着张恒的动作。
生怕张恒下一秒就逃下了擂台。
此时在擂台上,张恒也有一些纠结。
他到底要不要跑路为妙呢。
继续打下去好像也无用,自己胜利的可能已经没多少了。
打下去不仅不会取得胜利,反而会平白无故的挨一顿毒打。
张恒纠结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终于,他一咬牙,决定了,继续打。
陈.伟如此帮助自己,目的就是让自己取得本次擂台赛的冠军,将那秘籍拿到手。
不管自己能否成功,但是自己必须要竭尽全力。
最少,要让陈.伟看到自己的态度。
自己还有一战之力,那就必然要竭尽全力。
就算是最后被扔下了擂台,也有一个说法!
张恒想到这里,开始沉心静气,抛开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全身心的面对着眼前这个已经将修为提升到了金丹期后期的楚秋风身上。
而现在的楚秋风,也显然没有要和他多废话的意思。
楚秋风的身形一动,速度竟然要比起刚才快了数倍!
张恒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的动作,就已经感觉到他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快,太快了。
张恒只能竭尽全力的,捕捉到一个模模糊糊的残影。
然后,几乎是靠着下意识的,朝着那个地方挥舞着桃木剑,一剑格挡而去。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张恒感觉从手腕处传来一阵难以抵挡的巨大力量。
直接将他整个人的都击打得飞了起来,随后快速的向后方退去。
这可不是他自主受控的主动后退,而是他被这巨股大的力量都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