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剑式,宗!”
随着林惊蛰的喊声,无数把飞剑将其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天鹰的攻击也落下,但他根本无法越过剑阵,只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天鹰再次被击退。
飞剑又立马散去,林惊蛰站在那里双手上扬,随后双手缓缓握成拳。
“剑窝!”
转瞬间,飞剑全都消失不见,他慢慢地朝天鹰走过去,说:“提醒你一下,在我的剑窝下,你最好不要移动,现在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笑话,你让我怎样就怎样?”
天鹰冷笑一声,此刻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林惊蛰的对手,但他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准备。
“啊!”
然而,他的身体刚刚移动,顿时觉得浑身皮肤如刀绞一般,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割破,脸上,手上,任何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出现了好几道口子。
如同被无数把剑割伤一样。
“怎么回事?”
“我提醒过你了,你不听。”林惊蛰耸了一下肩膀。
随后补充说:“其实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再跟你说一次,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否则我就直接动手了。”
“林师兄,手下留情!”
这时,王释然跑了过来,可在即将接近他们的时候,被一股凌厉的剑气挡在了外面,林惊蛰右手一挥,解开了剑窝,随后一掌拍在天鹰的额头,封住了他的丹田。
“你来的正好,让你见见他的真面目。”
王释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说:“师傅,你对我恩重如山,今日我判你为的是你自小教导我的‘正义’,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我真的对不起你,今日你若肯回头,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你的性命,以报你的养育和教导之恩。”
这一幕让林惊蛰没有想到,他赶忙说:“王师妹,你不必如此,因为……”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释然打断道:“林师兄,不管怎么说师傅都对我有养育之恩,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几年前魔族首领阿克尚在东荒之地作乱,师傅和师娘合力将其斩杀,不过那一次师娘也死在魔族手中,至此他才十分痛恨妖魔,性情大变的。”
“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请你一定要饶他性命,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替他赎罪,师傅师娘待我恩重如山,我却背叛了师傅,只有一死才能报恩。”
说完,她锵的一声拔出宝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抹下去。
“王师妹不可!”
云朗及时出现,用自己的手接下了剑刃,顿时献血顺着剑锋流了出来。
林惊蛰长叹一口气,说:“王师妹,你别那么着急,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啊,眼前的这个天鹰,根本就不是你的师傅,他是假的。”
“假的?”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啪!林惊蛰也懒得再解释,直接拿出镇魔珠运功打出一道光束。
被击中的天鹰立马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出,口中也吐出绿色的不明液体,随后他的脸和皮肤开始变成绿色,一股浓烈的妖气弥漫开来。
“这……”
“教主,教主竟然是妖!”
“这是蜥蜴精啊!”
所有人都傻了眼,原来拜天教的教主竟然是一只蜥蜴精。
这时,拜天教的大长老走了出来,满脸诧异的说:“不可能,天鹰自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与他的父母也是好友,怎么可能是妖呢。”
林惊蛰淡定地说:“拜天教教主的威名早年也是显赫江湖,我相信他是一条铁骨铮铮的英雄,眼前这个是假冒的而已。”
王释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恍然道:“原来如此,这妖定然是在五年前假冒了师傅,难怪那次师傅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原以为是师娘过失伤心过度导致的,原来是个假的。”
大长老也补充说:“细细想来,教主变得野心勃勃也是从五年前开始的,原来如此。”
“可恶,我们拜天教竟然被一直蜥蜴精玩弄于股掌之间。”
拜天教的弟子顿时就不高兴了,嚷嚷着冲过来要杀了假天鹰。
“如果你们杀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真正的天鹰在哪里了。”
此言一出,拜天教的人都愣了一下,王释然的眼中立刻燃起了希望之光,她立马冲过去逼问道:“快说,师傅在哪里?”
“我可不傻,说出来岂不是没命了,想知道真正的天鹰在哪里,你们先放了我。”
不得不说这蜥蜴精还是挺聪明的,在如此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自若,抓住这个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心急的王释然立马怒了,正准备逼问,林惊蛰拦了下来,说:“你若不愿说的话,那就去死好了。”
说完他直接一掌拍在蜥蜴精身上,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滚。
“林师兄你干什么,杀了他可就不知道师傅的下落了。”王释然急了。
“你看出来了,他是绝对不会说的,既如此何必再浪费时间呢,不如直接杀了。”
王释然正准备反驳,云朗一把将其拉住,低声道:“关心则乱,相信林兄。”
经过云朗的提醒,王释然稍微冷静了一些,闭上眼睛说:“行吧,既然都是浪费时间,不如早点杀了,劳烦林师兄动手。”
“等一等,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你们不想救天鹰了?”
这下蜥蜴精急了,此刻天鹰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筹码,他本想着以此谈条件的,可没想到这些人好像没有要谈判的意思啊。
林惊蛰摊开手说:“鬼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一个蜥蜴精的话,又不能保证是真是假,倒不如直接杀了省事。”
“等一等,等一等,我告诉你们天鹰在哪里,你们绕我一命就行,哪怕把我关起来也行,总之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没想到这蜥蜴精如此怕死,不过这倒是遂了林惊蛰的愿,省了许多麻烦。
“别废话了,说吧,在哪里。”
“你能不能保证我说了之后不杀我。”
“少废话,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又是一掌落下,疼的他满地打滚。
“快说!”
“白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