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此处,神祖脸上多了几分纠结的神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今里面还能剩多少人,有一些恶念比较偏执,便是被磨灭了全部也不愿意释怀,更不愿意放下,如果是这般的话,只怕他们根本就不得解脱。”
“而且就怕阵法是我们从外面打开的,一部分恶念根本就还没有被完全净化,以至于他们最终被释放出去以后,还带着毁天灭地一般的想法,这岂不是要为幻海域平添许多波澜?”
神祖恶念担心的方面有很多,他此时心中极为的纠结,江云叹了一口气。
想要说先放出来,却也没办法直接下定决心。
因为他也确确实实在担心,若是出了意外要如何收场。
那些恶念最差实力也和神祖,相当到时候真的有什么意外状况,如何才能够将事情摆平?
“这些事情都先往后推一推吧,不然的话把他们放出来真的出了变故,我们没办法收场,如今的话海域已经趋于平缓了,不到关键时刻没必要冒这个险,当然如果说这边还有其他的异动,我们再做打算也来得及。”
江云语气十分的平静,此时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他如今虽然说是末日乐园的园长,看起来至高无上,
但实际上如今真的占到了这个权力顶峰的位置,他才深知自己身上的责任与义务。
他不打算做个光杆司令,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着手底下的人通通都死去。
而且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他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妥当,越想越觉得心思烦闷。
江云伸了个懒腰,随即开始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他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历练,彻底的享受一次生死危机。
在心狱中的历练对于他来说给了他极大的机缘,他有一种预感。
只要能将这份机缘彻底打磨好,他兴许就能够借助机缘晋升到窥天镜后期。
这足以给他省下大把的时间,让他去琢磨如何能够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问仙境。
一旦实力提升到问仙境了,他也就有足够的本领去天武大陆,同那些世家大族争锋。
去看看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他很期待与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交锋,想要知道那些天之骄子是否能够接手输给他,这个来自偏远地方的土包子。
“你要是在发愁,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历练,我给你指一条路,从这个地方直走下去,有一个大型的宅院,我刚才观摩了一下,那地方别有乾坤,应该是有人特意布置了障眼法,想要求得一线生机,却不知如何引动了地下的机关,以至于阵法和机关巧妙的融合在一起,而阵法又极其的霸道,将所有闯入其中的妖魔强制的炼化。”
“你进去走一走看一看,将里头的妖魔全部斩杀之后,破解机关兴许能够拿到地底深处的那一份机缘,那份机缘对于你来说绝对是灵丹妙药般的存在,可以给你接下来的路支出许多不足。”
“若非是我和那老家伙早就已经有了许多的不合,只怕我也早早的就深入其中,将机缘全部都挖掘出来。”
神组恶念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淡淡的伤感。
江云其实能够猜出来对方并不愿意踏足,并非是担忧那个地方,有什么其他的变故。
也不是说因为和那老家伙有着深仇大恨,只是不想面对逝去的故人常须感叹。
他虽然不是完整的神祖,但也确实继承了神祖的喜怒哀乐。
以至于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不怪他只能怪造化弄人。
“我这就去走一趟,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看看那里头的东西能否真的为我点亮接下来的路,我只求在这一世之中,能够勇攀高峰,触摸大道的边缘,为所有的人类修道者寻求最后一方净土。”
江云的一清二楚,系统之前和他说过灵气,阵法最终会不断的扩展。
开始是灵气阵法,而后会成为灵气堡垒。
再进化成灵气院落,以至于最后可能会变成一座灵气城堡。
灵气城堡自然全部都是受他控制的,换句话说他可以将自己所有的身后人,也就是末日乐园的所有玩家都随身携带着。
到了那个时候他可真的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毕竟他打不过的人顷刻之间就可以请来许多的帮手。
这些帮手的状态时时刻刻都维持在巅峰,而且他们也有其他人没有的好处。
那就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而外界的人想要在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只怕需要剑走偏锋。
“你是个心态很好的小家伙,我对你还是挺有信心的,一定要去闯一闯,若是真的闯不过去了,也告诉我一声,你手中有一块令牌,说情况实在超乎你的预料,你就直接把那块令牌捏碎,我会第一时间撕破空间去救你的,当然你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那就是我撕破空间肯定是要深受重伤的,接下来大概三五年的时间都没办法再出手帮你,如果不然的话,只怕我的命会危在旦夕。”
神祖一五一十的说着,他如今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撕破空间。
强行撕破空间必然是要受到空间乱流的反噬,一旦人被空间乱流反噬。
身上的伤快则三年五载,慢则三五十年。
单看这个人对于空间乱流,以及其中的大道到底有几分理解。
他曾经深入研究过空间乱流,这才有底气说自己三年五载不能出手。
不然的话他只怕会告诉江云,我会直接废掉。
“我肯定是能够闯关成功的,不劳烦前辈担心了,若是这一种关卡还要前辈为了我操心只,怕有点太过分了。”
他底气十足的说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希望,看他这般,神祖也没再多说什么。
年轻就是好,想当年他和江云一般年纪的时候,也不见得身上的傲气比江云少。
那时候他才真的是目中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