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您这就是普通感冒,让我大哥给您拿一个疗程的感冒灵散就好了”陈情人美心善道。
这时忽的听到门外一阵吵闹,不知什么原因。
“哪个是陈情?陈情给我出来!”只听一个声音反复嘶喊。
排队的人听到声音就猜出了个大概。
“这苏长根怎么还跑到这来发疯了。”
“本来这泥洼村就只有苏长根一家医馆,这陈情医馆一出,不就断了人家的财路了呗!凭苏长根的性子肯定是要理论一番的,搞不好啊,还得恬不知耻的要些赔偿。”
“这不能给吧!自己医术不行还怨别人?”
“哎!我说长根,你好好的医馆不开,来这干什么呀。”
众人并不和谐的声音不绝于耳,然而苏长根本来就是不请自来,根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充耳不闻!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情一阵回想,难道是张麻子的人找过来了,不对,如果是张麻子的人,肯定知道就算苏军不在,只有陈大雷在也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还如此猖狂!莫非是自己忙乱的时候开错药了?这更加不可能,每一个病人的用药她都是经过反复推敲的,觉不可能出错。
此时陈大雷正一门心思给病人按单子上配药,人多嘴杂的一时没听到动静,陈情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去一探究竟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年近六旬的邋遢老头。
“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有什么事情?”陈情还是礼貌的开口问道。
苏长根看出来的还是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娃,瞬间就不乐意了,道“我好歹也是个有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了,你们居然就安排一个小女娃子就打发我了?”
“你,你你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见我”苏长根大摆长辈姿势,吩咐道。
“老先生有话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这些天用药迅速,苏军在樊顺利和李胜两人的陪伴下又去水仙镇,准备再买些药材,苏军不在,她确实有说话的权利,以前的药生尘就是她接管的。
“你可以做主?你做的什么主,你知道我来什么事吗?”苏长根想起什么来,继续说道:“把你们那个叫做陈情的叫出来,我要跟她当面谈”
“您要找陈情?有什么事吗?”听到邋遢老头的话,陈情一头雾水,明明她都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只得确认的问道。
苏长根有些不耐烦,这个小女娃怎么这么多话,自己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要找的是陈情,她还阴魂不散的,说道“你这女娃子,怎么这么难打发,我说了我找的是陈情,我的事我只跟她说,你明白吗?”
众人在一旁看着,没人打算告诉邋遢老头,他口中的小女娃就是他要找的陈情,看笑话似的。
最后还是陈情自己表明身份“我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陈情了。”
“你?你说你是陈情?”苏长根上下打量陈情。
眼前这个人再怎么看也不会高于二十岁,怎么可能医术比自己还高,他还是不信。
“小小年纪就学会蒙人了,你不说,我自己去找。”丢下这么句话,苏长根一个劲的往里走去,完全不像是年近六旬的样子。
“哎哎哎,老先生”
陈大雷抓完药,见没人拿陈情单子给他,正要看看怎么回事,抬头就看见一个老头满屋子一边喊这着陈情一边找,可陈情明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莫非这老头病根出在脑子?”陈大雷纳闷心道。
“说,陈情是不是躲着我呢!明明这还有这么多人排着队,她肯定刚走不久。”苏长根此时聪明得像福尔摩斯!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陈情确实刚走不久,这不,听到他的声音就跑出去了。
“老先生,别找了,我真是陈情,如假包换!”
“苏长根!你到底有没有事情啊,她不就是陈情吗?人家都跟你说好几遍了,就你这还老中医呢!别出去丢这脸啊。”排前面几个的终于等不及了,本来排的时间就长,而且还有病在身,眼看着就到自己了,苏长根这一闹又耽搁不少时间,愤懑道。
听到这话的苏长根如梦初醒,不可置信道“你……真是陈情?”
陈情哭笑不得“如假包换!”
“你跟我来”苏长根拉着陈情就往房间走。
这老头力气不小,即便陈情并不乐意,但还是被他拉了过去。
“哎哎哎,怎么又给陈医生拉走了,我们这病还看不看了”
“是啊!都等这么久了”
排着队的纷纷不乐意道。
站在一边的陈大雷感觉事情不对,放下手中的活先随意安慰众人道:“各位先别急,我和我妹妹稍候就来,边上有凳子,大家可以坐一下”
屋子里零星的几条凳子完全不够这么些人坐,又是一阵骚乱。
此时陈大雷也顾不得这些,妹妹的安全更重要,撒腿就跟了过去,他都想好了,一旦那个邋遢老头胆敢对妹妹做些什么,他才不管是什么人,先朝脸抡一拳再说!
“你要干什么。”被强行拉进屋子的陈情,如受惊的小鸟般一脸惊慌。
“我就是苏长根”
“苏长根?”陈情对这名字有些陌生
苏长根也有些不解,在泥洼村开医馆居然不知道他?不是有句古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吗,这女娃居然这点功课都不做!
陈情当然不知道,只是因为苏军的一句话,她就开起了医馆。
苏长根随即转念一想,可能这就是另一句老话说的,艺高人胆大吧!
他只得自己介绍道“你知道这泥洼村很久之前就有一个医馆吧?那医馆就是我开的”
陈情顿开茅塞,随即内心一紧,被直接竞争对手找上门,她大概知道其目的了,只是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苏长根面目狰狞,满脸写着愤懑与不服。
见这阵势,陈情缓缓向后退几步,同时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生怕他乱来。
苏长根内心似乎经过一番思考,显然这不是第一次自我抗争了,突然,哐当一声,苏长根双膝直跪在地。
陈情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