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索
您的位置 : 首页 > 玄幻小说 > 人间万年

红楼养胎(一)

红楼养胎(一)

混沌之战已过万年,那一战在万业尸仙的帮助下,人、妖两族成功打落神族的至高地位,以后人、妖两族以底河划分地界,约定永不侵犯。那一日,这一方天地便命名为人间界。而今,泡海桑田,双方的界内却偶有对方的身影盘踞。

当东方的天空将将现出一分肚白,少年李挽便在房内做着准备,背起竹篓,穿戴衣物,取下那把挂在墙上的斧头,反手别于腰间,看着自己手上的老茧,“这活是不好干,才不到两年就出了这些茧子,比不得在红楼作那吹拉弹唱,迎来送往的活计。”李挽在中暗暗感慨:“得再抓紧,可别让孙哥等着了,与他那手上的老茧相比,我这也算不得。”在红楼后厨简单拿了些吃食,李挽便直奔大兴城西门而去了。

西门城关处已聚集着七八个汉子,都是前往后山砍柴、采药的男人。一名头戴斗笠的五短会汉子朝着李换招手道:“小皮※,来啦。今天,咱们进山砍柴,明天有个别的活计要去做城东李家的丧事的帮工。“谁死啦?”一听这话周围人也聚了过来谈论道。

“大家还不知道呢吧,李家那二公子突发暴疾,一下就嗝屁了,好端端的也不知道咋了,大家好好干,那户家短工钱可不少。”孙哥脸色一沉,又接着说道:“进山都盯着点,官府下发通告了,说有看到大虫在的龟背峰的山岗上出没。”

“龟背峰?那不是近些年才建成的皇陵吗,真有老虎,我看就是纯纯给那些戍卫加个餐罢了。”

“怪就怪在这,若真是那普通老虎,咱们大兴都城官府早该出动了。我有个当兵的弟兄说,那几个皇陵的戍兵确有看见,甚至有人当场胆子都吓破了,流一地的苦水。”

“你还有谱没有谱啊?胆我可见过,你以为还真能吓破不成。”

众人嘿嘿一笑,毕竟十个精壮汉子聚在一起,却也实在不用怕那据说的老虎。不消片刻,待人到齐了,众人便出发去往了后山。李挽只觉得,这世道怕是不太平,城外有大虫,城内还有年轻人暴毙。心下一紧,快步跟上了队伍。十四岁的少年,一把将竹篓甩过肩头,迎着朝阳便出发了。

待到天色稍稍暗下,砍柴的几个伙计便回到了红楼柴房。李挽蹲在地上,斜过肩膀,缓缓地将背篓轻轻卸下,待到收拾完自己背篓的草药与木柴,便去卸拉车上的木头,同众人一起,劈柴、烧炭、烧热水。“咱们这红楼既是文人骚客吟诗作对,又是达官显贵的风流之地,总归是需要暖洋洋的,客人待得舒心,生意才能红火,各位兄弟辛苦了。”红楼管事陈显贵照例来到柴房坐下说道:“都来一下,领一下今天的工钱。”众人便依次排队来到陈管事前领取工钱,待到李挽时,陈显贵斜眼撇了一下李挽说道:“你的工钱照旧扣去二成,毕竟你从小就吃住在这里,还有今日你恐怕得重操一下旧业了,陈福他今天家中有丧事,请一天假,你去替他一下。”陈显贵顿了一下,微微伸长脖子,探起脑袋,故意提高了声音接着说道:“小皮※,你去,今天我就不扣你工钱再给你多发五个铜板!”众人听罢,立马会意,配合着干笑了几声。李挽讪讪一笑,心下只觉得:“他还以为自己很幽默,当年要不是他抓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硬是将他的侄子安排了进来替了我的活,要不是众位姐姐求情与孙哥心善愿意带着我,我怕是真要被他赶出去了,今天他还装起来了!”如此想着,李挽嘴上却赶紧应和道:“是是是,我去,拖陈管事抬举。”

吃完晚饭,孙哥拍了一下李挽的肩膀道:“早晚打他一顿,咱们跟谁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奥。”李挽也朝孙哥打趣道:“好勒,到时我必定祭出我的封印多年的剪刀脚,就是怕杀力太大有违天和啊。”说着,李挽手扶额头,缓缓摇头,作沉思状,众人笑作一团,开始接着纷纷打趣起陈显贵,李挽跟着众人笑作一团,随后便告辞离去,回到了柴房旁的小屋,这间小屋还是当年这帮兄弟为他你一砖我一转一点点盖起来的。简单梳洗了一下,倒也还算个俊朗的少年,换上了小厮的衣物,便前往了红楼店门处。

在店门迎来送往的活计倒是好些日子没干了,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李挽不免有些感慨。确实,少年已经长大了,与跟着孙哥做活这些日子相比,这里的低头哈腰显得有些“不太爷们”,儿时李挽那些客人一叫他“小皮※”李挽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运气好的话,有些客人还会给他些赏银,虽说这赏银总被陈显贵昧了去,但是等他稍大一些就知道悄悄藏下一些,一段时日下来李挽也有些积蓄。正想着那笔钱的用处,来了一个醉醺醺的客人,晃晃悠悠就往出走,李挽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姿态忙上前搀扶。

“老爷留神脚下,您这是去哪啊?”

“城东孙家。”

“好勒!”

随后醉汉脖子一歪,头直直埋向李挽胸口。

“老爷您受累,我扶您去轿夫那。”

醉汉一时支支吾吾起来,听不清说的啥。突然,醉汉一把抓起挂在李挽胸口的铃铛,对着铃铛说道:“这,这小玩意倒有些精巧,伙计我看这玩意不错。”醉汉反反复复念叨哲哲,并且逐渐加大手上的力道,想要夺下这个铃铛,李挽有些慌张,说道:“老爷我这小玩意,您家千个万个,要金要银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说着轻轻攥住醉汉握着铃铛的手,欲要护住铃铛。“松手!”醉汉大喝一声。李挽不敢与他争执,松开了手。“咦?这玩意咋没个响啊。”醉汉将铃铛放在耳边轻轻摇晃。此时,一名衣着艳丽的女子闻声,不紧不慢地赶了过来,用一双纤纤玉手搭在醉汉握着铃铛的手,俯下身在他耳边娇嗔道:“老~爷~”醉汉一听顿时手上一松,转过头仔细看向女子。女子趁机夺下铃铛,还与李挽,并顺势接过醉汉的手臂,半依偎半支撑着醉汉,缓缓转过身,挡在了李挽与醉汉之间,将另一只手搁在身后腰间,示意招呼李挽离去,李挽会意便快步不声不响离去了。那醉汉不依不饶半回头,对着女子说道:“那小子咋走了,还有点礼数吗?!”“再没礼数,还能有您昨晚在我房里没有礼数?”女子莞尔一笑,说道。“莺莺所言极是,嗯~是这道理,嘿嘿。”说着醉汉挺了挺身姿。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