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养胎(八)
此刻,皇宫内当权者正议论着国家兴亡,红楼内李挽还在盘算着体内这道真气的用法,自从那日真气涌入过镇妖铃过一次,此刻无论他如何调息,真气再也没有催动过镇妖铃,正琢磨着,等风波平息下来,定要好好请教一下曹瞒,要不把孙哥也拉来练练,就说吐纳法子是随铃铛一起传下来的。那隐身符上此刻却又传来曹瞒的消息,上书:“明日西城门,我与师姐随你们一起上山。”李挽心下有些惶恐,不知曹瞒与那位师姐一同上山所谓何事,难道山上也有什么古怪。想也无用,李挽便翻身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李挽便赶往了西城门。待到城门处人来齐了,只是人群中站着两个生面孔的少年人,一男一女,两人脸色清淡,男的一身白色长袍,女的则是红色长裙,竖着高高的马尾,额头绑着一块红红的头巾,好一对金童玉女。孙哥便向众人介绍:“这是我远房的表外甥与外甥女,来咱们都城住几天,闲来无事非要跟着我们一起上山。”
“.......”
宁红夜与曹瞒对着众人面露难色,显得局促,宁红夜挤出一个微笑道:“我是外甥女。”曹瞒连忙跟上道:“我是外甥。”
众人哈哈一笑,回复道:“既然是孙哥的亲戚,那就是自己人,这后山倒是有几处风景不错的地方,回龙峰后的水潭清着咧。”
众人便前往了后山,途中二人只是跟在队伍后,途中说是要去回龙峰,便离开了队伍。
二人离去后,众人变同往常一样劳作起来,对这天降的外甥只字不提。是了,二人的装束与爬山的姿态分明不是常人,一路跟到此处不见丝毫气喘,不知拜的何处码头,都是普通百姓,还是与那些江湖庙堂的事远点罢。刚过来晌午,本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却突然阴沉起来,大风猛地从山的那头旋来,一时间竟吹得人仰马翻,有人喊道:“这天怕是......”此刻,远处一道雷声炸响,一下盖住了他的声音,遂即,哗啦一下下起雨来,雨如天幕一般倾泻而下,只打地眼都睁不开来,像这样今天恐怕是白忙一场,众人心道一声晦气,一哄而散,小心地跑去山腰处的凉亭避雨,只跑出没一会,雷声一停,雨势便减小不少,众人犹豫间要不要回去,雨便停了,虽然山中多晴雨,但也极少闹的啊,简直都快晦气地没边了。
此刻孙哥也作出了决定,说道:“今天算是废了,我与李挽把刚砍的都先捡来带回去,你们先回院里做活。”说罢,众人互道了一声雨天路滑当心,便各自离开了,李挽跟着孙哥折了回去。
待到二人返回,不消片刻,曹瞒与宁红夜也到了此处。只是此刻曹瞒却搀扶着宁红夜,而宁红夜头上的红色的头巾却拉了下来,完全蒙住了眼睛,布条倒是普通的材质没有变化,只是多出了正中的以金丝镶嵌着一颗湛蓝色宝石提醒着二人此物的不同寻常。
不等二人询问,曹瞒率先说道:“孙哥,我与师姐已经探查过后山了确有妖物。”
李挽、孙哥不禁大骇,道:“这么说,那龟背峰有老虎的传言是真的啊,还是妖物啊。”
“放心,我与师姐还是有办法应付的,只是这后山你们不能再来了。我已传信师门,相信不久此间事定能了却。”曹瞒道。
“那就好啊。”
“李挽,你不是一直在想着你的那一口真气吗。我这倒是有剑诀的功法,可以免费教你还有孙哥,算是这些天的报酬,不管练不练得成,总算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事不宜迟,等我俩离去,你们瞎练怕是不成的。”
一听这个,孙哥李挽二人就来劲了,就知道没白忙活。
“好是好,只是宁姑娘......”
“无妨。”宁红夜虽然蒙住了眼,仍是一脸淡然地走到一边坐下调息起来。
曹瞒神色一凛,缓缓道出:“我天一门祖师感悟天道,而当世流派众多,法门不一,而万变不离其宗,不外乎养气存神、兼行气血,故创出十二段锦,易学而难精。道之一路,达者先至,而殊途同归,故望后辈传与惠者而各自珍重。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曹瞒边说边比划着穴窍的位置,孙李二人怔怔发愣,声音虽是不响,但在孙李二人的心湖确如洪钟大吕一般敲响,每个字都深深印在了脑海。
曹瞒深呼了一口气,道:“以上便是天一门的基础行炁法门,放心此决倒也说不上绝密和有多大威力,只是也不是随便外传的,若是将来你二人将来行差踏错,各自珍重二字也绝非说说而已。”说完不等二人有所反应,展示了一个剑诀,右手大指掐酉文(小指二、三节之间),无名指屈于大指下,食指、中指并拢伸直,便开始演示剑术起来。
下午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本该是照的人昏昏欲睡的时候,尤其又是听完那么长一段法门之后,但是心神却又被曹瞒的身法吸引,那动作美得不像话,直以为那是一段舞蹈。待到曹瞒演示完毕,说道:“这是我在山上闲得没事,结合宗门典籍《真法剑诀》,自创的剑决,名字嘛还没想好,威力嘛也没拿出去与人对战过,本来嘛,也不是专门杀伐的剑术。”说着曹瞒四处看了一下,一下瞥见了师姐的玉,来了兴致,“就叫《醮玉命迎剑决》吧。你俩也不要太仰仗这个剑术,说真的,真打起来,我也说不上来,瞎捉摸的,没打给其他人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