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养胎(十二)
话说今日,曹宁二人在山上与众人分别后,便直接杀往了龟背峰。曹瞒之前就怀疑红楼与陆山君或有牵扯,不然为何城内各处均有案件发生,唯有红楼平安无事;且他们大张旗鼓混入红楼伙计的队伍入山,就看那虎妖敢不敢直接动手,它若不来,二人便去找它。
一路上,曹瞒布置阵法,一方面准备退路,一方面围杀整个龟背峰的整个妖族。不消半日大阵便布置妥帖,二人凭着宁红夜的望气之法也找到了陆山君的确切位置,而陆山君也领着一众小妖杀将出来。
陆山君乃妖丹期,直立躬身行走,足有三四米高,虎身而人形,威风凛凛。
此时,陆山君对着二人满眼不屑,说道:“我知你二人来头不小,若是你们长辈前来,我确实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可你二人一个练气,一个筑基,连那城内的金丹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又何必为城内那些非亲非故的人,与我为敌。”
曹宁二人全然不理睬陆山君,只是缓缓升向高空。二人也不愧为天一门真传,大阵一经启动便刹那围困住了整座龟背峰,待至最高处,宁红夜便盘膝坐下,片刻连掐三十二道法决,而后拈指,并将手置于两膝处,白日忽地换做黑夜血月,月光照彻下,大量小妖均被精神污染,大量思绪、声音、记忆片段被传至脑内,一个个均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更有甚者直接爆脑而亡,白花花的脑浆混着污血淌了一地,呼天抢地,一片炼狱场景。
一时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那陆山君见此法术如此威力,连它此刻都在心神激荡,不敢再小觑二人。化作一道黑风就直直往曹宁二人飞身前去,想以妖族强横体魄,欺到身前,打杀二人。
曹瞒“桀桀”怪笑着,手指翻飞,一道道法术倾泻而下,只是一旁的宁红夜看着故意表现得面目狰狞的曹瞒,白眼都快翻出天际。而陆山君面前,一时间当真是山木水火,风雨雷电齐来,曹瞒法力之雄浑深厚,哪像是什么练气期,竟打得陆山君再难往前半步。
陆山君咆哮一声,其洞府深处直接有一处岩洞炸裂,裸露出来。累累白骨堆积成池,中央立着一根漆黑的魂幡,无数伥鬼从中冲了出来,尽管曹瞒竭力阻止,仍是有大量伥鬼附到了陆山君身上,陆山君气息猛地暴涨,还有一部分伥鬼则冲到了法阵的最上方,如飞蛾扑火般遮挡血月,尽力减小宁红夜法术的威力。
曹瞒、宁红夜不作犹豫,各自掏出法器,曹瞒拔出身后七星剑,开始清理那些伥鬼,原地仍有一个虚影在不停施放法术。宁红夜拔出绑在腿上的匕首,一个飞身便往陆山君身前冲去,凭借灵巧身法,一时之间陆山君竟拿她人不下。
只是终究力有未逮,宁红夜支撑不住,被一拳击在腹部,飞了出去。
另一边的曹瞒也是分身乏术,难以救援,对着天空大喊:“师祖,您还不出手啊!”
此时,赵传真显现在了曹瞒身侧,说道:“嗯。我也没说出手啊,再说我不过一道投影罢了,怎么出手啊。”
那陆山君见天一门师祖来此,觉得事有转机,说道:“此二人不愧为天一门高徒,历练至此,收获颇丰,该是也有陆某一份功劳。不如咱们就到此为止,我陆山君对天发誓,从此以后回到深山,安心修炼,不再杀戮。”
赵传真回道:“哦,山君高义,还有此等志向,去何处安心修炼,莫不是攀上了哪一位的交情了吧?”
“并无交情可攀。陆某,山林精怪,向来弱肉强食,今日方知一山更比一山高,从此亦可为天一门效力。”
赵传真微微皱眉,并不理睬陆山君,对着曹宁二人说道:“放了它?”
曹宁二人此刻命虽捏在这虎妖身上,但冷静下来仔细回味着师祖与虎妖的对话,宁红夜率先说到:“我天一门要它作甚,这白骨堆积成山,怨恨恐惧,思绪万千,我的月照天渎才有如此威力,祖师若不肯出手,从小我就可察人心,城内腌臜不及此处万一,我与此妖不共戴天。”
而后曹瞒仍在思量,随后叹了一口道:“我从小呆在山上,是你们口中的天人之材,今日我才方知,谁人不可死。曹瞒,请命赴死。”
赵传真满意地笑道:“宗门给你们的雷珠都带着吧。普通释放不过金丹法术威力,即使数量再多,对这位山君也难起作用。不过嘛,若是配合洞霄雷法,配合雷珠里的雷池玉液,却是可引得天雷,那才是雷珠真正的威力。”
曹宁二人大喜,说道:“有请师祖出手。”
“诶诶,我刚说的我这投影,出不了手。不过别急,我这就将雷法传授给你二人。”
“现学啊!”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师祖,临时抱佛脚,佛踢你卜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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