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能算到,直接冲进来将自己掳走了。
夏千骄又问道:“天鉴司有点贵,还有其他法子吗?”
“其他的?那就要看你丢的是什么东西了。”古月柔道:“如果是法器的话,祭炼过后的法器会和主人冥冥之中建立联系,就算隔着天南海北,也能大致感应到位置。”
烙印?
夏千骄琢磨一会摇头,先前百鬼帕上倒是有烙印,可是后来卖给了四海商会,以他们的行事作风,会在第一时间就把烙印抹掉,丁三背后的人不可能通过烙印找到自己。
“柔姑姑,就这两种法子吗?”
“哼,你在考我?”古月柔轻哼一声:“第三种就是提前在你丢的东西上面留下印记。我听说上古时代祭炼法还没完善的时候,那些修士就是通过在宝贝上留下印记做追踪的,你丢了什么?”
“额...没有没有,我就问问。”夏千骄收回目光,不是卜算,也不是烙印,难道是…
夏千骄将手放在自己鼻子下。少许,一股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淡香涌入鼻腔。
香味!
自己从来不抹胭脂水粉,大夫人古月柔身上又不是这种味道。
莫非,那鬼仆背后的人,就是靠这个找到的凤临阁?
夏千骄大吃一惊,没想到丁三背后的人如此谨慎,除了在百鬼帕上留下烙印外,竟然还涂抹上香料。看来,自己怕是被他们盯上了。
离开凤临阁?不行,出去必定会被他们抓到。
要不要告诉狄凤临?
夏千骄抬头,发现狄凤临仿佛并没有在意这事,她翘着两条光洁的大长腿坐在椅子上,古月柔给她轻轻的捏着肩膀。
夏千骄思索片刻,道:“大夫人,我瞧那些人眼含凶光,怕是来者不善,我们是否要通报给镇狱司?”
狄凤临嗯了一声,脸色无丝毫的变化,浑然不在意夏千骄的担忧。
“不用管那么多,做好你的事便是。”
“可是大夫人…”
“行了,天塌下来压不死你。”
古月柔本来就对夏千骄不满,此刻终于是抓到了机会,她仰着洁白的脖颈,稍稍透露出一丝凤临阁的秘密。
“就这些土鸡瓦狗,我一人就能收拾了。”
夏千骄心里微震,仔仔细细打量了古月柔好几眼,愣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
但既然古月柔敢这么说,那定然是有他的道理。夏千骄稍稍将心里头的大石头落下。
顺便为了不牵连夏家,他打算在这里先住上几天。
刚好王全死了,空出一间偏房,夏千骄也没有忌讳什么,直接住了进去。
王全的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没来得及收拾的书册。
夏千骄看了一眼,那上面赫然写道《三十天帮你成就炼气期》。
夏千骄:...
什么智商税?
夏千骄摇摇头,将这本书扔进篓子,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行《开合运气滚球法》。
他将意识拉入下丹田,感受丹田之中的气海,气海平静而充盈。他引导这股气流缓缓上升,流过脊柱,然后抵达头顶。头顶之中有一圆球,这是天玄穴,气流汇聚于此。
夏千骄将气流盘旋在天玄穴内,然后逐渐将这股气流凝聚成一小球。这小球透明而柔软,仿佛一个水球。
当这小球达到一定体积后,夏千骄开始引导它缓缓滚动。
随着小球在头顶处缓缓滚动,滚动的轨迹带动四周的灵气向着自己汇聚。
当滚球达到最快速度并保持稳定后,他就进入了运功的最高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意识清醒而寂静,感受着体内气血运行与脉络舒张,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
渐渐的,夜幕开始降临。
打坐中的夏千骄耳朵忽然一动,眼皮睁开一条缝隙。
自打他突破炼气期后,五感增加不少,此时,他敏锐的听到墙角处发来微弱的声响。
有人来了!
夏千骄蹑手蹑脚起身,将门扒开一道缝,凑着缝隙望去。
此时,八个穿着夜行服的人影翻过了围墙,大摇大摆的走在凤临阁后院中。
好嚣张的家伙。
嚣张的人有嚣张的资本,夏千骄观这些人个个气息深沉,怕不是炼气后期就是筑基期修士。
一次派出八个筑基期,背后之人恐怕也不简单。
凤临阁巡逻的家丁也发现了这群人,他们拿着武器将这八人团团围住。
这八人面色不变,嗤笑着拿出自己的武器,与众多家丁缠斗在一起。
他们一出手,夏千骄心里就更加确定他们是筑基期了。凤临阁的家丁实力不弱,炼气期的一大把,可惜和筑基期比起来还有差距,更何况还是八个。
只是眨眼之间,凤临阁的家丁就死伤惨重。
但这时,一道红菱延绵数十米,仿若惊鸿般朝着八人飞来,一人不慎,被红菱砸在背后,夏千骄看到那人的背脊当场就凹陷了下去,然后吐出一口血雾,跌在院子里生死不知。
其余七人面色大惊,各个不在留手,一个个掏出藏着的后手——法器。
这些人里,有的人法器是一把轮子,有的是一个花瓶,有的则是剪刀。
形状各异,还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华,唯一共同点是强,很强。
夏千骄在凤临阁干了这么多年,打眼一看就知道最起码是中品法器,可是这些法器在面对红菱时,却脆弱的仿佛一张白纸一样。
夏千骄朝着另外一边望去。
此时,古月柔冷笑着一挥手,红菱仿若拥有生命般,一卷、一拉、一扯,这七人的法器立马就被卷成了废铁。
好强!
门背后的夏千骄心头大震,他没想到平日里跟着狄凤临,只做端茶递水工作的古月柔实力竟然这么强悍,乍一看,竟然不输镇狱司的左芊芊。
这就是凤临阁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