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养胎(十)
孙李二人看着眼前的白面虎或扑或撞着眼前的阵法,那虎不知能有几百斤,只撞得的地面阵阵颤抖,下过雨后的泥泞路面不多时已有多处深深浅浅的大坑。随着“咚咚”的声响,第二、第三、第四颗......铜钱渐渐失去了光芒,那虎不多时已然快贴近身前,越至身前,越是纤毫毕现,甚至还能闻到其口中散发出的浓郁的血腥味。
孙哥平静地说道:“李挽,还记得院里上次落的那只乌鸦是怎么抓到的吗?”
“记得。孙哥,曹瞒给的符还能用的还有几张?我还有两张了。”
“我一张。不一定会输,能活的。机会只有......能活的。”
李挽渐渐回想起那只可恶的老鸦,他清晰地记得那老鸦最后挣扎着想要飞出院子,但是一头撞在了院墙,落在地上,随后众人一拥而上,再之后李挽便不记得了,因为他已经体力不支眼睛一黑,倒了过去。想到此处,李挽便定好了接下来的计策。而李挽不知道的是,一拥而上的众人中有一人,逆着众人的方向大步跑开,抱住了快要摔倒的小李挽,轻轻搂在了怀里。
随后李挽将剑系在腰上,一手轻轻压住剑鞘,一手重重握住剑柄,向右拧转身体,沉下右肩,气走全身,右臂渐渐膨胀似要爆炸一般,心头却生出一股空灵之感,随时准备自右而左劈出一道横斩。
孙哥则是拔出剑来,双手握住,将剑插于左侧地面,剑刃始终对着的方向白面虎,随后一个弓步,将头与腰尽力扭折向右侧,绷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渐渐地,身体呈现出一个可怖的姿势,其心头怒意也已磊至巅峰,随时准备自下而上劈出一道纵斩。
那白面虎见到二人各自摆出架势,硕大的虎脸上似是生出一分讥讽之色,身下却是不停,依然不断地攻击着阵法,只是那低唔声中竟夹杂着一句人言。
“蝼蚁。”
孙李全然不为所动,只是各自蓄力。
说是迟,那是快,最后一颗铜钱已然失去光芒,一横一纵两道斩击,化作两道剑光瞬息而至白面虎头颈处,纵斩先至,横斩为辅紧随而来,定要一击定胜负。
而那白面虎似是算好了一切,借由阵法最后的撞击的余力,踩在空中,身体向上一纵,后侧身躲过了纵斩,随后配合下坠的趋势,迎着横斩,在空中一个翻身,再次躲过了横斩,然后站在了地面。
孙李二人借由劈空的剑势,孙哥往后翻滚,一个后跳,李挽往前翻滚,一个下蹲回身,重新对上了白面虎,前后夹击,优势在我。
李挽不等白面虎立稳身形,半蹲着,身子再往前一压,然后一冲,举着剑又刺了上来。白面虎不回身,只是扭腰猛地一甩虎尾,那虎尾如鞭子一般,“啪”的一声甩来,李挽没想到虎尾来的这么快,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树上,落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鲜血,便抽搐着,仅一击便倒地不起。孙哥见状,立马贴上了隐身符,消失在了原地,白面虎再一回头,发现刚倒地的李挽也不见了身形。
但老虎不同于人,眼睛看不见了,仍可以依靠鼻子、耳朵,它知道二人仍在原处,于是它便决定先杀那个已经倒地的,另一个便是想跑也绝跑不过它。
随后它便转身杀向了李挽,看着那树下凭空仍有鲜血不断滴落,而后听到另一隐去身形的人看到它回头也向它冲来,它更加笃定该先杀那重伤的,便猛地扑向那树下的滴血处,那硕大的爪一拍,只打得树拦腰截断,只是手上的重量确不太对劲,并非是击打血肉筋骨之感。
白面虎一掌拍至树下的滴血处,顿时那残破身形便显现出来,可那并不是残破的人类身躯,而是一根立着的斧头上撑着一件带血的衣服,在其上则贴着隐身符。不等它诧异,便听到那断掉的树后,以及身后,各自有一剑带着破空声刺来。避无可避,白面虎低下头一扭身,一剑中前肢靠近胸口处,一剑中背,勉强避开了要害,而后大啸一声,猛地一抖身体,甩开了二人,孙李二人也被解开了隐身状态,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白面虎,前后一掂量,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艰难地往地面咳出了一道黑烟,那黑烟一下沉到地面,一落地便霎时弥漫开来,化作一道黑雾,缠绕在白面虎身体四周,雾气内仿佛有无数大大小小的触手相互纠缠,虎眸不知何时也转为赤色了,就在此时两道黑色鬼影从雾中带着阵阵腥风飞出,疾疾射向孙李二人。
此时,李挽倒地后,便再难起身,躺在地上,不知生死。孙哥倒地一个翻身顾不得那些,边冲向李挽,边摆好架势,迎战鬼影。此时,手上的剑也有所感应似的,微微颤鸣,手腕一抖,只一个回合那鬼影触剑即溃。
白面虎瞳孔一缩,“剑意!”轻声震惊地说道。随后便摆开架势,要与那人最后一搏。孙哥心下却是焦急万分,若是抵挡那虎,李挽便会在眼前死去,若是不对付这虎,则自己完蛋,万事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