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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暗箭难防

当天夜里,果真如那个服务员所讲,雷风大作,下起暴雨,吹的窗户呼呼的响,宋仪卿内心无感,自从见过梁萧椁,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床前盘型高柱灯的那火光忽闪忽闪,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一片黑暗。

宋仪卿从床上坐起来,喊了几声香思,久久也未有人应,她摸索着起来,扯过一件绛纱袍,草草披在身上,踏着鞋就开门出去,外面空无一人,似是仆人见下了这么大的雨便都早早歇下了。

在这样阴冷乌黑的环境下,又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两人,以及周围身边的一切,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没有她宋仪卿对付不了的事儿。

她扯过昨晚放置好的油纸伞,也不顾风雨倾斜绕过油纸伞直接淋在她的身上,她只管冷静又急切地冲出去。

宋仪卿赶着路,走到花园这边时,屋内有些火光,她竟发现这门竟是开着的,窗户边模模糊糊重叠着两道身影,一个似是女人般小巧玲珑,另一个身材甚是高大,倒像是一个男人,是谁?

她刚要凑近些,“夫人?!夫人?!”几重嘹亮的声音传来将屋内的人惊动了,屋内的火芯灭了,变得一片漆黑。

宋仪卿刚要躲起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仆人就打着油纸伞送那女人出来,索性她便大大方方的看着院池那侧的两人,即便那女人低着头,她也觉出她神色异常,手脚不协调。

宋仪卿清笑,说:“哪儿的话,我这不是闲来无聊,出来逛一逛,转眼就到了你这儿了,看这仆人身强力壮的,想来干活儿定是极好的。”

大仆人戏虐中带着一丝认真,说:“夫人,还是回去吧,这天儿这样恶劣,这病才刚好,就算再无聊,也要顾及你的身体啊,你瞧你这外衣都掉到地上了,穿的这样单薄,这要是再病了,恐怕来个神仙也救不了呢。”

香思赶来,一眼看见自家小姐,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答道:“多谢您提醒,我家夫人体弱,我这便带我家夫人回去了。”

说着便扶着宋仪卿一路回到房内,杜血桐也任由着香思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一点一点剥落,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她质问香思:“刚刚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找你也找不到。

宋仪卿听后,上了床背过身去,神色清淡,说:“不早了,我要歇下了,你退下吧。”

香思轻嘘了一口气,眼神越发隐忍最后竟变为一瞬间的悲凉转身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香思进来时,宋仪卿直接打断,盯着她,眼眸中带着几丝凌厉,弯了弯眼角,起身随意的训斥:“聒噪,呵!最近,我看夫人倒像是你似的。”

香思眉目间全透露着紧张声音唯唯诺诺的,说:“我自知说错了话,大清早便惹得夫人不开心,请夫人责罚。”

宋仪卿冷漠的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香思,便手握丝帕,踱步到门外走廊边上,经过了一夜的冲刷,庭院中倒显得越发清新光亮,从远处的一棵千年古树上传来一声欢快的鸟叫声,她折身回去,观察许久,发现门口的一个小丫头长的倒是怪水嫩,皮肤甚白,看着也甚是机灵。

她在她面前来回走了两圈,小丫头一直低着头,头上还冒了密汗,杜血桐弯身猛地仰着头看着她,那个小丫头吓得浑身一哆嗦,倒弄得杜血桐不明所以,她长得也不像是洪水怪兽啊,杜血桐直起身来,单手挑起她那张水嫩得脸,双手摩挲了一下,还挺舒服,让她不由得想起那晶莹剔透的苹果。

宋仪卿简洁的问:“叫啥?”

“奴婢,奴婢没有名字。”

哦,没有名字啊,“从今天起你就叫果粒吧。”她拨弄着指甲,甚是闲散,像是商量般,加了一句:“从今天起,到里屋服侍我如何?”

服侍?想到刚刚二小姐对她那轻佻的动作,那丫头一下子惨白了脸色,连忙跪下,头贴着地,说:“奴婢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够服侍二小姐自然感激不尽,可奴婢愚笨,恐怕我的能力到达不了服侍二小姐的地步。”

杜血桐好似认真的想了想,“哦,那你杵在这里倒还不妥,不如去浣衣房历练一下?”

丫头改变了之前的说法,赶紧回答:“只要小姐您不嫌弃奴婢,香水愿意服侍二夫人。”

宋仪卿点了一下头,又摩挲了下她的下巴,便转身自顾自的收裙进屋,一声极轻的声音传入果粒耳中:“甚好,跟我进来。”

在宋仪卿待在外面的这一刻,香思还在跪着,一动也不动,似乎在等着杜血桐的惩罚一般,江直的妹妹不是想作嘛,好啊,让她作个够。

她坐在椅子上,撑着左腮,吃了桌上的一些点心,这才抬了抬左眼皮,朝香水示意:“果粒,还不快扶起来,她这样倒变成我的不是了,刚调侃了她一句,她就一直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无缘无故的体罚下人了。”

果粒瞪大了眼睛,头一次听见如此稀奇的话,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为难的很,香思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看着真是我见犹怜,说:“夫人,您这样说真是折煞我了,自从您那日在凉亭中醒来,便一直对奴婢态度冷淡,性子也突发改变,夫人做错了什么惹您不快,还请您明示。”

宋仪卿这次坐正了身子,半分玩笑半分警告着开口:“香思,不要自作聪明。”

“夫人,不知您是何意。”

宋仪卿索性没什么好隐瞒的,一次性说个明白:“自我那日从凉亭醒来,你就一直在骗我。”

她虽然无欲无求,却也是个追求清爽生活的人,来了便来了,可她却绝不允许让自己陷入泥潭当中,怎么着也要及时扼杀掉。

她昨天一夜未睡,总对这个香思不放心,留着一个随时有可能出现变数的人在身边,她终究还是有顾虑。

今日她故意早起了两刻,至于刚刚的那番话也只是她的猜测,她在刻意找机会将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放在身边。

刚收了果粒没多久,隔天,江宅就传开了一些流言蜚语:将一个低等的仆人直接提升为一等大仆人,这种事情倒不像是二小姐之前该有的行为,不仅如此,感觉二小姐神色眉间有了些许变化,行为也比之前和善许多。

厢房。

香水一直低着头,屋内很静,只有杜血桐翻阅古籍的声音,看到一个古老的字后,她唤道:“香思,果粒,你俩过来,这字念啥?”

香思乖巧的回答:“小姐,念 “虞”,俗话说:尔无我炸,我无尔虞,就是这个字。”

嗯,好一通尔无我炸,我无尔虞!即便是一个大丫鬟,可也不至于有这样高的文学修养。

果粒这几日在杜血桐身边待的活泼了一些,她开口道:“香思姐,我记得你未曾上过学,怎么认识这么多字呀。”

香思在一旁有些尴尬,神色飘忽不定,急忙说道:“跟着小姐久了,学会了几个字而已。”

“跟小姐学的?可是这个字小姐都不认识哎,香思姐,你好厉害!”

见到香思的脸青中泛白,宋仪卿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摆手,轻巧的回答:“嗯,无妨,几个字而已,果粒,抽空你也跟我学一下,说不定我不会的字你都会了。”

听了杜血桐的话让香思的心悬起来,心底顿时对这个果粒有了些许怨念,没事儿她插什么嘴。

这时外面有丫头通报:夫人,大小姐来看你了。

她唤道:“香思,去将我那件薄纱披帛拿来,这几日我未曾去过大姐哪儿,大姐应该是来瞧瞧。”

杜歆婷身着宽袖体罗衫,拿着团扇面带着笑意进来了,嗔道:“越发不拿我当回事了,又一连几天不去找我,之前你称病我倒不怪你,现在难不成忘了我?”

杜血桐将杜歆婷迎进屋,让她坐下,她露出标准式的八颗牙齿,道:“姐妹之间多走动是好,可总去烦你这也不好呢。”

杜歆婷接过来,用团扇轻拍了她一下,道:“怪不得那些下人们说你变了呢,之前我倒不相信,今日在一接触,果真是变得越来越好了。”

“哦?”

她开玩笑道:“这也是下人碎嘴 ,你也不用听心里去,那些下人说啊,你之前性子急切又冷冽,脾气还火爆,对香思却是极好,可如今不仅又抬了一个丫鬟上来,连你的行为也跟之前约摸不同起来。”

杜血桐没有听进去,喝了一口凉茶,抬头看了她一眼,算是应答,倒是杜歆婷招呼紫儿,有些着急似的,语气利落道:“紫儿,看看究竟是谁在嚼舌根,叫人割掉他们的舌头,现如今千金小姐也轮的上下人评头论足了,再犯者,直接撵出去便是。”

这操作···好家伙,这两日看书时宋仪卿还在想着被人议论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突然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她正琢磨这段时间的流言该如何处置,可杜歆婷竟然表现的比她还要着急,看来这个长姐还是挺好的,这下好了,自己倒是落得清净——只要她不作妖,那些小卒无伤大雅。

真像是宫斗一般,一个江直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来倒贴,怎么亲生姐姐也要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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